黑袍女子聽完后勃然大怒:“廢物!蠢貨!我就知道這漢王是攤爛泥!”
她本來就看不起那漢王,如今聽到漢王這么多人追殺李玄父子,不但沒有成功,反而還被別人反殺。
頓時怒火中燒。
侯偉申混濁的老眼也是微微一凝,不過他還是淡然處之,端起茶杯呷了一口,露出沉吟之色。
“都這時候了,你還能喝得下茶?”黑袍女子見狀冷哼道,“那廢物若是將咱們身份供出,你我都得死!”
“放心,他沒機會說出來的?!焙顐ド晟钗跉猓p笑道,“老夫本想借漢王之手,除掉李二父子,你我就能在幕后操縱,會少些風險,那李二不愧是當朝天子,有天命護身,逢兇化吉,這都能被救下來……”
李景昌只不過是他的一個棋子。
只要他把李玄父子給抓了。
侯偉申就能立刻給他安個謀逆的大罪。
到時候聯合太子鏟除奸佞。
太子繼位自然順理成章。
可現在,李景昌穩贏的局面,竟然失敗了。
“你還笑得出來,本座等了這么多年,終于等到這么好的機會,卻被這廢物給浪費了!”黑袍女子眉頭緊鎖。
“慌什么?”侯偉申搖了搖頭,“漢王失敗雖然讓老夫有些意外,可并不代表老夫沒有提前布局?!?
“你還有后手?”黑袍女子問道,“快說,別賣關子!”
侯偉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打量著黑袍女子,緩緩開口:“既然漢王的人失敗了,接下來自然就要用到你的人了?!?
“我的人?”黑袍女子眼神中露出遲疑之色。
“若你這時候若還想和老夫隱瞞,那才真是浪費機會?!焙顐ド杲o自已倒了杯茶,吹了口茶沫,繼續說道,“你白衣教徒應該早在山下等著了吧?”
黑袍女子聽到白衣教時,眼中寒芒一閃:“你怎知白衣教之事!”
她雖與侯偉申合作,可從來沒有向對方說過白衣教之事。
畢竟這白衣教是她最大的底牌。
如今侯偉申當著她的面提出來,無疑是讓她起了殺心。
誰知,侯偉申對她的殺意恍若未聞,依舊淺抿著茶水道:“你創立白衣教,不正是為了今日嗎,怎么現在又畏首畏尾了?”
“你想得倒是簡單,你可知本座創立白衣教,花費了多大的代價,若白衣教徒出手,那就是謀逆的大罪,若是失敗,朝廷定會派兵圍剿!”黑袍女子沉聲道。
白衣教屬于江湖勢力。
這么多年一直盤踞在各個州縣默默發展。
李玄繼位之后,下過幾次命令打擊匪患與邪教。
所以白衣教一直都在暗中,并未大規模活動。
朝廷見他們沒有掀起多大的浪花,也就沒有嚴打。
可如今白衣教若是敢襲殺當朝皇帝,殺掉還好說,若是失敗了,那對于白衣教來說就是毀滅地打擊。
頓了頓,她又冷笑一聲,“況且那突然支援來的隊伍,如此強,還有那么多手段,漢王可是帶了數百人都被全殲,你把漢王那蠢貨當成棋子,如今又想把本座當棋子,讓本座的人替你去賣命送死,然后你就能不費一兵一卒,達到目的?”
“呵呵,你這是什么話?!焙顐ド険u了搖頭,“老夫的兵馬不都用來拖住了影衛了嗎,況且這次老夫有十成把握能夠殺了李二,這李二一死,白衣教就算暴露也無傷大雅。”
“十成?”黑袍女子嗤笑,“口氣倒是不小?!?
“反正話已至此,就看你的選擇了。”侯偉申也沒有過多解釋,一副不在意的樣子,“白衣教也只不過是老夫丟出去的幌子,而且老夫讓你們佯攻,并非去死戰,你們只需配合即可,不會有多大的死傷。”
黑袍女子聞,心里雖然很不爽,可若只是佯攻,對人員沒什么損失,她自然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。
遲疑后,深吸口氣道,“再信你一次,若這次失敗,本座定要你也討不到好!”
“放心即可?!焙顐ド旯恍?,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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