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昌臉色陰沉如水,怎么也想不到會是這種結果:“難道情報有誤,咱們都被騙了?”
旋即他又搖了搖頭。
若對方不是李玄等人,絕對不會這么機警地察覺到危險,也不會第一時間逃跑。
更何況,那些影衛都已經被找到,如今還在與侯偉申等人糾纏。
他伸手在車夫身上摸索,終于在腰間摸到一塊令牌。
果然是影衛的令牌!
他猛地回頭,看向身后的官道:“定是什么時候跳車了!”
如今只有這一個可能。
“大人,現在怎么辦?”一個親信問道。
“他們徒步,還帶著個老家伙,不可能跑太遠,所有人去給本王找,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來!”李景昌神色陰沉道。
如果只有李玄,他逃進密林之后肯定會很麻煩。
可是有個年邁的李元在,他們不可能跑太遠。
現在才剛入夜,他們有的是時間搜索。
只要將其找出來,結果也一樣。
“父皇,皇兄,都這時候了,你們還做這些徒勞之事干嘛?”李景昌神色陰沉如水。
在他看來,無論如何,李玄他們都改變不了今日的結局。
……
密林深處。
侯偉申端坐,手中盤著一串佛珠。
一個黑衣人在林中飛掠。
來到他面前跪伏道:“大人,獵物中途跳車,他們并未抓到!”
侯偉申聞先是一愣,旋即對他擺了擺手:“再探。”
那黑衣人再次抱拳,消失在密林中。
而他對面的黑袍女子聽到這個消息,卻有些沉不住氣了:“漢王這個廢物,到手的獵物竟然都讓跑了!”
見侯偉申依舊閉目養神,她沒好氣問道,“這時候,你還能沉得住氣?”
“事情已成定局,為何要徒增煩惱?”侯偉申淡淡開口。
在他看來,無論李玄他們怎么逃。
今日的結果都一樣。
而且,如果事情能夠這么順利,那李玄這個皇帝也太沒用了。
“我說過,漢王雖是皇室血脈,可他愚蠢至極,又是個莽撞之人,并非最合適的人選。”黑袍女子道。
對于侯偉申拉漢王入伙,她一直都不是很滿意。
不過,對方執意如此,她又要仰仗侯偉申的謀劃,也只能答應下來。
而且,在她看來,侯偉申這么聰明的人,肯定會有其他謀劃。
可現在,漢王的隊伍已經追殺過去,侯偉申依舊沒有做什么謀劃與準備。
她自然有些坐不住了。
“放心吧,老夫的人選并非是漢王。”侯偉申這次卻并未再隱瞞。
在他看來,事情已經成了定局。
對于這個合作伙伴,他也應該交些底出去了。
“那還能有誰?”黑袍女子皺眉道。
“蒲州城里面,不是有一個現成的嗎?”侯偉申笑道。
“你是說那個被廢的太子李承昊?”黑袍女子詫異道。
“廢太子只是傳,并未入三省六部。”侯偉申收起手中的佛珠,從桌上端起茶盞呷了一口,“先皇駕崩,自然需要皇室之人繼位,漢王雖姓李,可他畢竟是藩王,而且其野心勃勃,自是不會聽從我等,如此來說,太子繼位不比一個漢王順理成章?”
黑袍女子聞,頓時就沉默了。
良久,她微瞇起眼,冷然地看著侯偉申:“你好狠!”
所以在侯偉申的布局中,漢王無論成功與失敗,都只不過是個炮灰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