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蔣員外家。
原本熱鬧的壽宴,因為蔣員外的家仆被殺給打斷。
眾賓客聽聞蔣家仆人被殺,也知道蔣員外沒心情再過壽,很識趣地起身告辭。
蔣員外則是一一送行。
那幾個死掉的家仆倒是沒什么,真正重要的是家仆帶的那些平民。
這次太子下達了命令,必須湊齊足夠的勞力。
那些平民關乎到蔣員外在太子面前的價值,也關乎到金陽縣令的仕途。
兩人都非常重視。
送走賓客后,金陽縣令何千也召集好了衙役。
帶著蔣員外快馬加鞭,一路追查殺人兇手。
只不過,蔣家仆人是在郊外殺的人,沿路并未有什么人,衙役在搜索了一番后,并未找到什么線索。
“真是該死!”蔣員外看著荒郊野嶺,臉色陰沉,“何縣令,現在該如何是好?”
“當務之急是要重新派人去召集勞力,此事不可有任何懈怠,至于這伙狂徒,本官定會將其揪出來!”何千沉聲道。
金陽縣水利工程,無論是勞力人數,還是工程進度,都領先于蒲州的其他縣城。
何千也受到太子李承昊的數次夸獎。
如果在最后關頭辦事不力。
那就功虧一簣了。
何千可是指望著這次徹底抱住太子大腿,給太子留下一個好印象。
將來太子克繼大統,說不定他還有機會進入那廟堂。
“那我重新派些家仆去。”蔣員外點了點頭,他也知道這事很嚴重。
何千的仕途和他蔣家前途,都靠這次水利工程了。
過了幾天風光的日子,他現在可不想再回到之前。
無論如何都要把事情辦好,不能有任何差池。
何千想了想,對他招了招手。
蔣員外湊了上去。
“現在咱們浪費了一些時間,不能再像往常那么溫和。”何千說完,眼神中閃過一抹狠厲。
以往,礙于名聲,他們做事還不會太過。
可現在不一樣,若是不行非常手段,恐怕無法在規定的時間內找到足夠的勞力。
“何大人放心。”蔣員外笑著拱了拱手,給了何千一個眼神。
這些事情,他早已輕車熟路。
根本就不需要何千的提醒。
“大人!”就在這時。
一個吏員騎著快馬朝這邊過來。
來到何千面前時,他翻身下馬,氣喘吁吁:“出……出事了,大人!”
“又發生了何事?”何千皺眉問道。
“那……那伙狂徒跑到工地,殺了咱們的監工!”那吏員上氣不接下氣道。
“什么?!”何千滿臉錯愕與震驚。
他怎么也沒想到,那三個狂徒不僅沒有趁機逃跑,反而還跑到水利工地去殺人!
這得猖狂到什么程度?
“這群人當真反了天了!竟敢如此猖獗!”何千怒火中燒,對那吏員沉聲問道,“知道他們現在何處嗎?”
“還在工地,他們殺了人后,往山溝方向去了!”吏員連忙說道。
何千額頭青筋暴跳,對眾人大喝道:“所有人立刻上馬,隨本官去水利工地!”
聽到這三人前往了山溝,他已經察覺到了些不尋常的地方。
不過,無論這三人是誰,今日都要讓他們死!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