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爹你是不是忘了咱們的手榴彈?”秦道然端起酒壇子,給秦毅和陳霸天給滿上。
“手榴彈……”秦毅聞先是一愣,旋即眉頭一掀。
他似乎想到了陳處沖的用意。
可陳霸天卻露出疑惑之色:“難道等他們沖到城下,用手榴彈?”
“只是在外城的話,手榴彈的威力肯定會大打折扣,所以陳哥命人故意放開外城城門,讓突厥人攻入甕城之內!”秦道然嘿嘿笑道。
李堯補充道:“陳哥說這招叫關門打狗。”
這一戰,是他們打得最爽的戰斗。
全程手榴彈轟炸。
而且對方躲無可躲。
完全就是單方面的屠殺。
“關門打狗……”秦毅端著酒杯,陷入了沉思,他眼神中有著驚異的神色在涌動。
良久,他哈哈大笑,連聲稱贊:“好一個關門打狗,那突厥鐵騎就是這么被你們給剿滅的?”
“沒錯,不費一兵一卒,全殲突厥鐵騎!”秦道然道,“而且還嚇得他們退兵,不敢進攻。”
聽到他這話。
秦毅與陳霸天二人這才露出恍然之色。
原來,滄河城是這么拖延下來的。
“妙!妙啊!”秦毅似乎受到了極大的啟發。
原來仗還能這么打!
原來兵法謀略可以做到這種程度!
“過來坐!”陳霸天看向陳處沖。
陳處沖卻搖了搖頭,委屈道:“俺要去陛下那里彈劾你,虐待功臣!”
“入你娘的,真以為老子不敢揍你!”陳霸天面子上過不去,抽出腰帶就朝陳處沖走了過去。
“秦伯伯,救命!”陳處沖頓時慌忙逃竄。
“老陳,你兒子立了這么大的功勞,你就不能服個軟?”秦毅連忙上前,將陳霸天給拉住。
“他就算再大的功勞,也是俺兒子,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!”陳霸天氣得胸口急速起伏。
自己不就是質疑了他一下嗎?
就要跑到陛下那里去彈劾?
這他娘的跟誰學的?
“揍,你去揍,看揍壞了心疼的是誰!”秦毅松開他,沒好氣道。
被秦毅這么說,陳霸天倒是停了下來。
“老陳,你不會是見自己犯了錯,兒子立了大功,心里不爽想借機發泄吧?”秦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若滄河城破,陳霸天絕對是主責。
可現在,滄河城保住了,兒子卻立了這么大的功勞。
以陳霸天的性格,怎么可能不去在意。
陳霸天見自己的想法被揭穿了,老臉一紅支支吾吾道:“怎么可能。”
“坐好,別打岔。”秦毅再次說道。
陳霸天這才不情不愿地坐了下來。
秦毅也不再理會他,對身旁的秦道然和李堯問道:“后來呢,你們怎么拖到中午的?”
“陳哥大開城門,在城墻上愜意彈琴,用了一招空城計,對方忌憚手榴彈之威,不敢貿然進攻。”秦道然笑道。
“空城計……”秦毅再次驚訝。
聽到這里。
他終于明白,陳處沖這幾個計謀有多厲害了。
可以說是環環相扣,一計接著一計!
“所以你們能夠繞后,是因為陳處沖派人用船只去騷擾,正是因為陳哥一直派船去騷擾,突厥才放松警惕?”他問道。
“沒錯,最后決戰咱們自知不敵,只能繞后拼命,他們都沒多少人守衛,李堯從密林摸近等待時機,孩兒帶人去燒了突厥的糧草,被一路追殺,遇到爹和陳叔叔才僥幸活了下來。”秦道然道。
雖然他說得很輕松。
可誰都知道,在最后的總攻時,滄河城有多么孤注一擲。
陳處沖死守城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