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完全是明著偏袒他。
“雖然不想承認,此子的確有些才能,他此次制作的火炮,對大乾貢獻實在太大,陛下這般偏袒也屬正常。”上官無極卻老神在在道。
“現在他入仕途,往后對咱們威脅就更大了!”薛舜德急道。
“你的眼光還是過于短淺。”上官無極卻搖了搖頭,又說道,“之前就和你說過,咱們只要拿好太子這張王牌即可,現在是蘇與那幾家之間的斗爭,坐山觀虎斗才是最好的選擇。”
薛舜德聞一愣,旋即苦笑道:“下官的兒子還在刑部關著,哪還有心思坐山觀虎斗……”
在他看來,上官無極就是坐著說話不腰疼。
他兒子薛游偉還在刑部受苦。
他如何能夠冷靜得下來?
然而,上官無極卻看著他,語氣低沉道:“想要讓你兒子出來,就更要幫太子將水利之事做好,這是能救你兒子唯一的辦法!”
薛舜德只能苦笑著點了點頭。
他何嘗不知道這一點。
只不過自己兒子在刑部受苦,蘇卻過得風生水起,讓他快要失去理智。
上官無極見他那樣子,深吸口氣語氣也柔和下來:“薛大人,你要想到現在蘇的商行越好,他對于大乾的貢獻越高,將來都會是太子殿下的,咱們手握王牌,一定不要著急,保住殿下的儲君之位,才是重中之重!”
“上官大人放心,太子蒲州那塊下官一直都在關注,如今名聲非常不錯。”薛舜德道。
“呵呵,那就不用擔心,靜等太子回京吧。”上官無極輕笑道。
薛舜德努力擠出一絲笑容,點了點頭。
只要太子克繼大統。
任何事情都不再是難事。
……
崔家。
議事廳。
崔閑用面巾遮住腫脹的臉。
崔家人一個個皆是義憤填膺。
“這蘇家父子太過分了,真以為我們崔家這么好欺負?”
“陛下竟能任憑他們如此胡鬧!”
“傳信給家主吧,聯合士族給陛下施壓,老夫就不信那李二真敢與眾士族作對!”
今日崔閑被蘇衛國打臉,影響的不僅是崔閑一個人,而是整個崔家。
身為大乾最大的士族,哪代帝王對他們不是禮敬有加?
哪怕太上皇在位時,也要仰仗崔家的支持。
如今這李玄坐穩了皇位,竟然敢任憑蘇家父子如此侮辱崔家,他們怎么可能咽的下這口氣?
“施壓是肯定的,但現在蘇那小子如日中天,而且又屢立奇功,并沒有什么好的借口去針對。”崔閑搖了搖頭。
剛被打的時候,他的確很氣憤。
可是回來的路上他好好想了想,還真沒想到要怎么去針對蘇。
畢竟他確確實實用功勞抵了這一巴掌。
崔家也找不到理由再拿此事來做文章。
就像之前薛舜德一樣,被打了也就只能干瞪眼。
“此事暫且不談,當務之急是讓家族趕緊把木炭降價,不然等其他家的木炭降下來,崔家的木炭就要爛在手里了!”崔閑想了想,沉聲說道。
蘇滅了伏虎寨,算是殺雞儆猴了。
其他地方的賊寇,不可能敢再對淘寶商行的商隊動手。
整個大乾他們都可以橫著走。
煤炭的生意無法阻攔,以煤炭那一文錢十斤的低廉價格,木炭不可能賣得出去。
當務之急自然是要降價,把木炭出手再說。
不然爛在手中就一文不值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