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蘇這話。
太子李承昊和眾親衛臉色猛地一變。
他們做好了一切準備,甚至連傷口都仔細檢查過,痕跡與普通箭矢一模一樣。
而且獵物周身都檢查了并未有什么專屬印記。
可他們怎么也沒想到,飛虎隊的箭矢上竟然有毒。
毒箭大乾不是沒有出現過。
不過因為劇毒的毒素實在罕見,成本又非常高,箭身浸泡也無法致命,用于戰場效果并不是很大。
所以逐漸就沒了市場。
然而,誰都沒想到,蘇在購買毒鹽礦之后,竟然能夠將鹽礦的毒素提煉出來,并且用到箭矢上面。
“殿下……”親衛隊長咽了口唾沫。
“閉嘴!”李承昊沉喝一聲,眼神陰沉如水。
雖然他很不相信,蘇能有這本事。
可是這小子之前連父皇的砒霜之毒都能解,可見其在醫術方面有很深的造詣。
如果真如他所說的這般。
那今日恐怕要翻車啊!
“朕瞧瞧。”李玄面無表情地上前,房如名,蘇衛國等人也湊近細看。
蘇用刀將傷口給撐開,露出里面的血肉。
那血肉深處,原本暗紅色的肌肉纖維,此時正呈現出一種不均勻的青黑色斑紋,斑紋宛若腐肉一般,與周圍肉的狀態完全不一樣。
“這些都是毒素造成的?”李玄見狀,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沒錯,臣提煉的毒素,不僅具備腐蝕的能力,還能通過血液侵蝕全身,中毒之后基本無解。”蘇沉聲道。
其實他說話還算保守的。
那毒鹽礦里面的毒素經過提純之后,以這個時代的醫療條件,除非迅速清洗傷口,涂抹上中和毒素的藥水,否則必死無疑。
“這毒素竟如此之強?”陳霸天看到傷口內部的樣子,不禁倒吸一口涼氣。
如果在戰場上,箭矢能夠帶有這種毒素,中箭之后血肉都腐爛。
想到這里,蘇衛國等人眼中閃過一抹興奮之色。
只有他們才知道,這毒箭對于大乾來說意味著什么。
“能否量產!”李玄眼神中精芒爆閃,屏住呼吸,沉聲問道。
能量產和不能量產,完全是兩種概念。
蘇點了點頭,看向李玄:“這是臣準備獻與陛下的第三件寶物。”
他眼神中沒有平日的輕佻與玩鬧,取而代之地是凝重與自嘲。
獻給陛下的第三件寶物。
這幾個字。
仿佛一記重錘在李玄胸膛錘下。
如此肱股之臣。
為大乾獻上馬鐙,復合弓,如今又有這淬了毒的箭矢。
卻要跪在他面前,求一個公道。
這一幕。
眾人神態各異。
太子那一脈的大臣們,不再出嘲諷,一個個都沉默下來。
四皇子一脈的大臣,則是內心狂喜。
李承泰低垂的眼眸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,口中輕喃:“真是愚蠢至極……”
不過,這也很符合他對太子的認知。
這個人如果不是嫡長子。
根本輪不到他坐這個儲君之位。
他啥都還沒做。
太子自己就給自己挖坑。
這躺贏的感覺,讓他覺得有些不真實。
“上官大人,這……”
上官無極身旁,一個大臣欲又止。
“不必多。”上官無極鐵青著臉,已經把李承昊給罵了個遍。
這蠢貨,就算針對蘇,也不做得干凈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