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他就準備打陳處沖胡的牌。
可是李昭寧卻制止了他。
不然真讓陳處沖胡了,以陳處沖這把牌的番數(shù),他就輸麻了。
現(xiàn)在雖然沒有胡,也只輸蘇那邊一家,而蘇這把番數(shù)并不高,對于他來說不痛不癢。
“安寧公主,是不是偷看俺牌了!”陳處沖看著李志面前的牌,一張臉漲得通紅。
他怎么也沒想到,自己要胡的牌全在李志這里。
難怪剛才李昭寧說他胡不了。
現(xiàn)在才明白這話是什么意思,李志不打出來他肯定胡不了啊!
“根本不用看,你表現(xiàn)得太明顯了……”李昭寧抿嘴笑道。
像陳處沖這種性子,怎么可能藏得住事情?
那些下意識的動作和一直出的那些牌,還有他摸到好牌習慣性地歡呼雀躍,都能讓她猜出個大概。
出了幾輪之后,她基本上就確定陳處沖手中有些什么牌了。
“這小小的麻將,竟然暗合如此多變化與較量?”
“的確,昭昭這一把雖然輸了,可她將損失控制到了最低,知道無法胡牌,就與陳處沖對抗到底,屬于絕佳的選擇!”
就在這時,兩聲贊嘆傳來。
眾人尋聲看去。
卻見李玄和房如名二人,不知何時已經(jīng)在旁邊觀看。
而眾人看得太過入迷。
根本就沒發(fā)現(xiàn)。
“參見陛下!”
眾人紛紛行禮。
“陛下。”蘇也起身行禮。
“呵呵,不必多禮。”李玄抬了抬手,然后來到蘇身旁,笑吟吟問道,“這是你小子搞出來的?”
“打發(fā)時間的小玩意兒。”蘇嘿嘿笑道。
“朕剛才看了,頗有趣味。”李玄點了點頭。
這小子,總能搞出一些讓人眼前一亮的東西。
這麻將雖然看上去簡單,可是從剛才的對戰(zhàn),就能看出要玩兒好麻將,需要具備太多的博弈技巧和大局掌控能力。
比大家平日玩兒的那些消遣游戲,難度和娛樂性都高了不止一個檔次。
房如名也贊同道:“就剛才這一把,老夫便看到了數(shù)種心里博弈,和大局掌控,安寧公主不愧是嫡長公主,從一開始就掌控全局!”
“房相謬贊了。”李昭寧連忙擺手。
“哈哈,房相可沒謬贊,朕也覺得昭昭剛才很厲害。”李玄滿臉驕傲,論聰慧李昭寧絕對在他子女中名列前茅,這也是他這般寵愛李昭寧的原因。
“多謝父皇。”李昭寧頷首。
“房相,咱們試試?”李玄看向房如名。
“試試。”房如名對這麻將也有不小的興趣。
秦道然聞,連忙起身讓開。
“快,下一把!”陳處沖正玩兒得上頭。
剛準備洗牌,屁股就被李玄給踹了一腳,“臭小子,沒點眼力見兒,和你爹一個德行。”
李玄罵罵咧咧在他位置坐下。
陳處沖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。
一共就四個人。
李玄要玩的話,不可能讓蘇或者李志下去吧?
所以只有他下去。
陳處沖捂著屁股對李玄露出訕笑:“陛下請!”
“李志,讓昭昭玩吧。”李玄瞪了陳處沖一眼,又對李志說道。
李志聞點了點頭,讓開位置。
“父皇,兒臣可不會留手哦。”李昭寧也沒推辭,她早就想和蘇打牌了,只不過臉皮薄又怕被人懷疑,才一直借幫李志忙的借口,留在拍桌上。
“哈哈,朕還怕你個小丫頭?”李玄朗笑一聲,挽起袖子就開始催促。
剛才他已經(jīng)看出來,這麻將每一局都有不同的對策,而且還需要利益方面的權(quán)衡。
在這些方面,他可是行家,身為一國之君。
還能輸給一個小丫頭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