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朕!”
李玄也露出恍然之色。
他之前一直在關注興修水利的事情,倒是忽略了這獨輪車對軍事方面的作用。
如今被陳霸天提醒,頓時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。
糧草運輸一直都是個難題,若是遇到窄路,馬車根本無法通過,那就要花費時間開路,或者只能用人力,可人力所能攜帶的糧草有限,需要耗費大量人力去搬運糧草。
這獨輪車對于軍隊運送糧草的助力極大。
“魏公,現(xiàn)在可還有異議?”蘇笑吟吟地看向魏崢。
他沒有去問百官,而是目標明確地問魏崢。
只要魏崢同意,文臣這邊就少了一個大的助力。
“這小小的鐵盒子,當真是巧奪天工!”魏崢還沉浸在被鐵葫蘆震撼的情緒中。
小小的一個鐵盒子,竟然能讓他擁有抬起數(shù)百斤重物的能力,而且剛才他根本沒有太用力,就能把石頭給吊起來。
有了這個鐵葫蘆和獨輪車搭配,絕對能極大程度地減輕工人的工作強度,而且還能提高工作效率
“之前老夫就說過,老夫并不是否定興修水利,只是覺得若是強征徭役,會讓百姓怨聲載道,安平伯這兩件物品,能夠極大程度地減輕做工壓力,老夫肯定要支持,若拋開其他的問題,這興修水利的確是利在千秋的事情。”
魏崢對蘇拱了拱手。
態(tài)度十分誠懇。
“哈哈,我就知道魏公才是真正的為國為民!”蘇朗笑一聲。
他這句話倒不是恭維。
這魏崢雖然迂腐,一根筋。
可他是個講道理的人,他認為對的就會堅持下去,你若是說服他,他并不會在乎面子死撐,會欣然接受自己的錯誤。
“魏公!”
“魏公不可啊!”
“哪怕有這兩件東西,百姓也要做工,哪來的減輕壓力之說?”
那些文官見魏崢同意興修水利,一個個的色變。
上官無極和薛舜德對視一眼。
薛舜德會意,上前兩步對李玄行了一禮:“魏公,陛下,哪怕安平伯拿出此物,可今年稅賦統(tǒng)計,國庫白銀也就四百多萬兩,糧食更是堪堪維持軍隊,還要留下明年賑災的錢糧預算,根本沒有什么閑錢去興修水利啊!”
“怎么才四百多萬兩!”李玄皺了皺眉。
秋收和賦稅剛統(tǒng)計出來,還沒有呈報給他。
往年都有六七百萬兩,今年竟然縮減了如此多。
“江南水患實在過于嚴重,很多州縣的田地顆粒無收。”薛舜德道。
“都這樣了,你們還阻止朕興修水利!!”李玄氣得破口大罵。
戶部年年哭窮,年年都是因為各種災禍影響收成,可這些人卻又阻止興修水利。
“臣萬死!”薛舜德連忙跪伏在地。
“陛下,國庫空虛,興修水利只能強行征收徭役,實非明智之舉啊!”上官無極知道,薛舜德該做的已經(jīng)做了,接下來就只能看他和其他官員了。
不管李玄有多想興修水利。
國庫錢糧不足,是實打?qū)嵉摹?
沒有錢糧根本就不可能動工。
這才是他們有恃無恐的底氣。
“上官大人這話倒是沒說錯。”就在這時,蘇突然輕笑一聲。
眾人疑惑地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