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在怪朕只關心女兒,不在乎駙馬感受?”李玄放下棋子,輕笑道。
誰都知道駙馬房如名是個妻管嚴。
寧陽公主不止一次在外人面前數落房如名。
讓他往東,他絕對不敢往西,每個月的俸祿都全數上交。
甚至連公主貼身侍女,都要給他臉色看。
“臣不敢!”房齊賢連忙拱手。
“如果朕說教訓過寧陽幾次,可他就是改不了,你信嗎?”李玄身子微微前傾,看向對面的房齊賢。
“臣自然相信!”房齊賢再次拱手。
“這件事真怪不了朕,是那小子太慫了。”李玄呷了口茶,無奈道,“朕早就與他說過,只要他占理,朕絕不因為寧陽是朕女兒而偏袒,可他卻和你這老家伙一樣,貪生怕死。”
房齊賢訕笑。
李玄見他這樣子,不禁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這老家伙,年齡越大越滾刀肉。
“不過,他和蘇那小子接觸,倒是個不錯的選擇,多和蘇學學總沒錯,之前李志慫得朕看著就來氣,這次千秋宴卻表現得非常不錯。”
李玄顧自說道。
這次房齊賢倒沒沉默,突然說道:“這蘇的確是不可多得的良才,忠良之后,又無心權勢,只不過陛下真覺得,他能做得了你期望的那個角色?”
“他不是已經在做了嗎?”李玄兩指捏著棋子,似笑非笑道。
“恕臣多嘴,若只是現在的地步,恐怕還不夠。”房齊賢道。
“嘖,你總得給年輕人一些時間嘛。”李玄不滿道。
房齊賢笑而不語。
李玄頓時警惕道:“你可別亂搞,朕早就看出來那小子是個順毛驢,你若瞎搞惹到他,朕可是要站他那邊的!”
“臣是那種人嗎?”房齊賢頓時喊冤。
“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李玄露出一抹冷笑。
兩人相交多年,連當年奪位都是一起商量的,對于對方的性格比誰都了解。
就在這時。
腳步聲響起。
聽到這急促的腳步聲,李玄皺了皺眉。
“陛下,大事不好了!”
高士林行色匆匆。
“什么事這般著急?”李玄不耐煩地問道。
高士林看了眼李玄對面的房齊賢。
“他知道的東西,早就夠死幾十次了,直接說吧。”李玄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。
而房齊賢聽到這句話,不禁露出苦笑。
也不知道該不該高興。
的確,如果李玄信不過他,就憑他所知道的東西,別說砍頭,九族全被宰了都不夠。
高士林訕笑著點了點頭,對李玄行禮道:“陛下,安平伯這幾日買了很多鹽礦!”
李玄眉頭一挑:“這是好事啊。”
他就喜歡聽到蘇又搞出什么大動靜,因為只要這小子做出一件事,就代表著又幫他賺了一大筆錢。
“根據奴婢了解,那些鹽礦全都有問題……”高士林遲疑道,“全都是無法開采的毒鹽礦!”
“什么!”李玄聞,頓時一驚,“買了多少?”
“大大小小一共十幾座吧……”高士林的頭越來越低,“士族手中的那些毒鹽礦,全都被他給買了。”
李玄臉色頓時漲紅,然后又變得鐵青。
十幾座。
淘寶商行賺的所有銀子都不夠,也就是說那小子不僅把錢全花光,甚至還借了不少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