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也沒什么,就是之前與你們說的,每人拿三百兩意思一下就行,到時候售鹽的利潤,會分一部分給你們,當然你們投入并不多,肯定所占的份額肯定也不會多,其他我不能保證,但是賣鹽我敢保證肯定有得賺。”蘇解釋道。
誰都知道,這鹽就是搖錢樹。
而且是源源不斷來錢的行業。
其實這幾百兩他根本看不上,收錢也只是走個形式。
“大概能分多少錢?”陳處沖問道。
“都他娘的還沒開始賣,我怎么知道能分多少?”蘇笑罵道。
“賣鹽肯定不會虧。”房如名點了點頭。
其他生意都有虧損的風險。
可鹽不一樣,這是達官顯貴和平民都需要的消耗品。
“那還看什么看。”陳處沖說完,就拿起毛筆歪歪扭扭地寫上陳處沖三個字,然后把手印給按了。
對于蘇,他是百分百信任。
房如名和梁勇二人也把契約簽好。
“那就等大哥的好消息了!”房如名將銀票遞給蘇。
雖然他是當朝駙馬,可是因為家庭地位的原因,他身上其實沒什么錢。
之前想買文房四寶找父親借錢,都會被一頓責罵。
可是這次聽到他和蘇做生意,房齊賢主動提出借錢給他。
足以看出,房齊賢對蘇有多信任。
“放心吧,包賺錢的。”蘇接過銀票,隨意地揣進懷中。
“大哥,這是我爹賣了宅子湊的三百兩,他說不賺錢就打斷我的狗腿……”梁勇將銀票遞給蘇,這幾張銀票在他手中卻重若千鈞。
“都賣宅子了?”蘇詫異道。
“父親常年在軍營,家里全靠他的俸祿生活,宅子還是早年間立功陛下賞賜的……”梁勇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。
雖然他爹是兵部侍郎,但家境也沒有好到哪里去。
武將與文臣最大的區別就是,文臣平日里能在家里管理,而且還有人情往來,家境自然就會殷實不少。
而武將常年軍營和邊境生活,別說賺錢了,就算自己家里都顧不到,再加上不懂經營,自然沒啥錢。
所以,之前陳家和蘇家同樣過得很拮據,全靠俸祿和一些賞賜生活。
“要不我替你出了吧,先借給你,等賺了再還我就行。”一直沒說話的李志突然說道。
蘇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。
他知道李志這時候是想賣梁勇父親一個人情,不過這小子什么時候有如此心思了?
當然,這對蘇來說是件好事。
李志若真想爭,蘇絕對會不留余力地幫他。
“別!”梁勇連連擺手,然后解釋道,“親兄弟還明算賬,哥哥們愿意帶小弟賺錢,小弟已經很感激了,可不能亂了規矩。”
他只認為是李志想幫他,并沒想到深處的關系。
“那行,大家都兄弟,有困難隨時和我說。”李志笑著點了點頭。
他沒有稱本王,而是自稱的我。
“怎么矯情起來了。”蘇接過銀票,揣進懷中,“放心吧,還是那句話,包賺錢的。”
契約簽完。
自然是一頓吃喝。
接觸久了之后,房如名和梁勇兩人也逐漸和大家熟絡起來,都是年輕人,幾杯酒下肚關系自然就好了不少。
這頓飯吃了整整一個時辰,大家都有些微醺才散場。
蘇剛安排完馬車將這幾個貨給送回去。
就看到街道對面,春桃雙手抱著橫刀正看著他。
很明顯,公主殿下又找他來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