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只有老蘇是我老陳的好兄弟啊!
“秦將軍給他講解一下。”李玄見他這么執(zhí)著,無奈扶額。
秦毅拱手,然后拍了拍陳霸天的肩膀,問道:“老陳,你知道邊境的戰(zhàn)事嗎?”
“當然,突厥,契丹常年騷擾我中原,入他娘的,若不是那些狗屁讀書人嚷嚷著修生養(yǎng)息,不讓打仗,俺早就把他們給滅了!”說起戰(zhàn)事,陳霸天就咬牙切齒。
身為大乾猛將,空有一身武力,卻沒處施展。
他早就滿肚子怨氣。
如今秦毅提起邊關的事情,他自然不會給這些讀書人面子,直接騎臉輸出。
“注意素質(zhì)!”李玄皺眉,拍了拍桌子提醒他。
這草堂上,陳霸天和蘇衛(wèi)國倆貨整體動不動就“入他娘”,簡直粗鄙不堪。
“哦……”陳霸天縮了縮腦袋。
雖然他性格桀驁不馴,但他還是很聽李玄話的。
不管在戰(zhàn)場還是朝堂,唯一能讓他服氣的也只有李玄。
“蘇這首詩的意思大概就是,讀書人整日埋頭苦讀,研究文章詩詞,可邊關年年戰(zhàn)事,讀書人傷春悲秋的那些文章對戰(zhàn)事有何用?”秦毅拍了拍他肩膀,解釋道。
陳霸天聽完他的講解。
突然瞪大雙眼。
原來如此!
原來蘇這首詩,是諷刺讀書人埋頭寫文章,對戰(zhàn)爭沒有鳥用。
這不就是他一直以來心中所想?
“好詩!哈哈真是好詩!!”這次陳霸天是發(fā)自肺腑的夸獎,他大跨步上去,一把攬著蘇的肩膀,“賢侄,你這首詩當真說出俺的心聲!”
“嘿嘿,陳伯伯與小侄心有靈犀。”蘇笑道。
“沒錯,心有靈犀!”陳霸天聞,笑得更大聲了。
就在這時。
御醫(yī)終于趕了過來。
檢查了一下吳修后,對李玄道:“陛下,吳司業(yè)是急火攻心,并無性命之憂,回去緩一陣就好了。”
“來人,送吳司業(yè)回去。”李玄擺了擺手。
很快,外面的陳處沖就帶著一隊侍衛(wèi)進來。
剛才他在外面當值,雖然沒有看到里面情況,但是從聽到的只片語,也大概了解里面發(fā)生了什么事。
蘇舌戰(zhàn)群儒竟然絲毫不落下風。
而且寫出一首詩,直接把國子監(jiān)司業(yè)吳修給氣得吐血。
“不愧是俺陳處沖的大哥!”走到蘇身旁時,他小聲稱贊。
大哥就是大哥啊!
簡直神了!
“辛苦了。”蘇笑著回應。
然后,陳處沖等人將吳修抬著離開了甘露殿。
等吳修被抬走之后。
甘露殿再次陷入安靜。
眾國子監(jiān)大儒皆是低垂腦袋,毫無剛才的趾高氣昂。
他們知道,今日的事情傳出去,哪怕讀書人都支持吳修,他的名聲也會受到極大的影響。
吳修的清名算是沒了。
蘇這首詩太過于尖銳。
諷刺他們今日為了一首詩逼迫蘇的舉動,還用邊關戰(zhàn)事反問了他們之前那番話。
若一個詩人就關乎家國大義,鬧得如此厲害,那邊關戰(zhàn)事又如何?
沒有人敢去回答。
這個問題,只要是讀書人,都不能回答。
因為蘇這首詩,是真正站在家國大義之上,誰去理會都要惹一身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