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的包廂有兩個窗戶,一個能夠看到外面的街景,另一邊就能看到店內那面詩詞墻。
眾人一邊閑聊著,一邊把話題重新聊回了詩詞墻上。
“魏隱,你的那首《浪淘沙》為師看了,文字間氣勢恢宏,是一首不可多得的佳作。”張懿對魏隱夸贊道。
“得恩師如此高的評價,學生惶恐……”魏隱連忙拱手。
“杜懷仁,你的那首《風花雪月》,質量不比魏隱差,可是你知道為什么魏隱的票數比你高嗎?”張懿又看向一旁的杜懷仁。
“請恩師賜教。”杜懷仁放下手中奶茶,虛心請教。
“因為風月是雅,對比魏隱的那首浪淘沙,在氣勢上就弱了三分,除非你能寫出像春江花月夜這種,極具畫面感又能把景與人生結合起來的詩句,不然在對于讀詩之人的沖擊力,你不可能比得過浪淘沙。”張懿笑道。
“《春江花月夜》的確是佳作中的佳作。”說起這首詩,一個大儒不禁贊嘆道。
“那首《春江花月夜》老夫讀過無數次,依舊被驚艷到不行。”有人笑道。
“如此千古絕句,真好奇是何人所寫。”吳修喝了口奶茶,贊嘆道。
“難道不是諸位大儒所作?”魏隱好奇問道。
“國子監(jiān)的幾個老家伙都沒出手,所以我們才會好奇前來。”張懿笑道。
這首詩出來之后,頓時傳遍了讀書人的圈子。
國子監(jiān)幾位大儒在得知這首詩時,都不知道出自瓊漿玉露。
自然不可能是他們。
聽說今日揭榜,眾大儒都帶著好奇,想要來看看這首足以流傳千古的詩,到底是何人所作。
“竟然不是諸位大儒,難道我大乾還有蒙塵的明珠?”魏崢也詫異道。
他同樣也是來看揭榜的,在路上遇到張懿等人,就一同結伴到來,其實在路上他就想問了,只不過他一直沒好問出口。
如今聽說《春江花月夜》不是這些大儒所作,他頓時就驚訝了。
“讀書人中,有不少視功名利祿為浮云之人,這些人醉心于圣人學說,不為名也不為利,是真正值得敬佩之人。”張懿輕撫長須笑道。
“讀書人當如此!”吳修點了點頭道。
“與這種真正的大儒相比,我等就有些汗顏了。”張懿道。
“張祭酒此,在下不敢茍同。”有個大儒搖了搖頭。
“劉兄有何見解?”張懿挑眉問道。
“在其職謀其事,張祭酒在國子監(jiān)傳授圣人學問,讓更多人學到了知識,在利國利民方面,遠勝于那些人。”劉姓大儒拱手道。
“哈哈,沒錯,咱們是傳道授業(yè)解惑,將圣人學說傳授出去,與那些專心研究學問的,走的不是同一條路,卻又殊途同歸。”吳修朗笑道。
眾大儒聞,紛紛舉起奶茶表示共勉。
魏隱和杜懷仁等年輕人,看著這些大儒們互相夸獎,也都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不過他們覺得這些大儒說得也沒錯,那些不追求功名利祿,專研圣人學問的讀書人,的確值得敬佩。
但是像這些在國子監(jiān)教學的大儒,門生遍布大乾,那些門生又造福天下百姓,這與圣人的意愿是一致的。
“今日,店里的人還是不少啊。”魏隱看向街道那邊的窗戶。
蘇得罪了天下讀書人,可是依舊有許多讀書人在外面圍觀。
那些人被店員攔在外面,只能踮著腳尖朝里面看。
“全都是為了這首詩而來。”魏崢笑道。
連他都對這首詩的作者充滿了興趣。
更別提那些讀書人了。
“今日之后,大乾恐怕要出一個大詩人了。”張懿笑道。
讀書人作詩,除了抒發(fā)自己的心境,更是為了流傳千古。
張懿之所以在讀書人中,能有如今這般地位,就是作出一首憂國憂民的千古絕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