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屬下辦事不力,請主人責罰!”
那柔弱的聲音,卻給了布衣少女極大的壓力。
仿佛面前這個人隨時都能要她的命一般。
“責罰?”黑袍女子抬頭看向遠處翩翩飛舞的蝴蝶,語氣稍顯冰冷,“你跟了我這么多年,從未失手,為何會在一個區區紈绔手中失敗了?”
“他是個好人……”布衣少女遲疑開口。
“是個好人?”黑袍女子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事情,因為情緒太大又咳嗽起來。
等她咳嗽停止之后,用略帶玩味的語氣道,“什么時候你殺人還看對方是不是壞人了?”
布衣少女抿了抿嘴,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
的確,身為一個職業殺手,眼中只有要殺之人,無論是好人還是壞人,都是她的目標。
可這次卻不一樣,雖然在她準備動手的時候,突然出了意外,打斷了她的刺殺,但是后面她有很多機會可以殺了那個蘇。
只不過,見到蘇暴怒為那對母女報仇之后,她那顆已經麻木的心,卻多了一絲說不出的感覺,再也下不去手了。
黑袍女子見她沒有說話,終于轉過身來,雖然兜帽給臉遮了大半,但是露出了精致的下巴和紅潤的嘴唇。
她來到布衣少女面前微微彎腰,伸出手指輕挑起她下巴,紅唇揚起一抹冷笑,“你知道這單失敗,讓我們損失多少嗎?”
“屬下萬死!”布衣少女連忙道。
“你可不能死。”黑袍女子搖了搖頭,兜帽下的眸子注視著少女,“你死了誰來給我賺錢?”
布衣少女低頭,不敢與之對視。
黑袍女子重新站直身體,語氣中帶著一絲森冷的殺意:“這是你第一次犯錯,暫且饒你一次,若還有下次,你應該知道后果!”
“多謝主人!”布衣少女連忙感謝。
……
帝都南門外。
一個車隊從外面進入。
“陛下也真是的,不就宰個狗官嗎,用得著下急詔?”陳處沖一邊趕著馬車,一邊罵罵咧咧道。
“無詔殺官是大罪。”李志愁眉苦臉地嘆了口氣。
他雖然關鍵時刻講兄弟義氣,但本身性格使然,這兩日一直都在犯愁。
想到回去之后要面對暴怒的父皇,他就提心吊膽。
“災民的事情都處理得差不多,留在那里也沒啥用處,早日回來挺好的。”蘇也有些犯愁,不過他并不是愁這件事。
此次回帝都,肯定要匯報災民如何處置。
到時候自己淘寶商行老板的事情,就藏不住了。
其他人倒還好,蘇根本不在乎他們怎么看,他就怕昭昭知道自己是駙馬后,會不會怕了,不敢再與他來往。
“希望那些文臣給力一點,不然可真要愁死我了……”
想到這里,蘇嘆了口氣。
他怒斬縣令,不僅是因為當時被這些禽獸給氣瘋了,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給那些文臣一個理由,讓他們逼著李玄把婚給退了。
如果能借著這件事退婚,自己沒有準駙馬這個身份,到時候再給昭昭說些好話,應該就能安撫好她,畢竟她也瞞著自己,自己都沒有去追問她的身份,大家都做過的事情,那就能夠彼此抵消。
“這次上朝你們都不要說話,一切交給我即可。”蘇叮囑一聲。
陳處沖和李志二人皆是點頭。
讓他們說他們也說不出個啥,蘇要自己來正合了他們的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