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蘇衛國,他又在哪里弄來的冰塊?
帝都最大的幾個冰窖都是薛家的,除此之外其他冰窖根本無法供應奶茶店那么多銷量。
“難道他能憑空變出冰來嗎?”薛游偉有些煩躁地抓了抓腦袋。
沒道理的啊!
全城的冰都在薛家手里,他們到底在哪兒搞出來的冰塊?
“先不提這個,當務之急是要讓你先出去。”薛舜德深吸口氣,他也想破了頭皮,都沒想通冰塊到底是哪里來的。
不過這些都不重要。
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薛游偉能安全出去。
“父親想到辦法了?”薛游偉頓時激動道。
“不是我想到辦法,是那蘇給機會了。”薛舜德笑道。
“難道他沒能處理好災民?”薛游偉眉頭一挑。
如果真是這樣,蘇可是犯了欺君之罪,這可是妥妥殺頭的罪行。
“災民不清楚,不過他殺了萬年縣令,無詔殺官,可是大罪,你覺得這是不是你出去的機會?”薛舜德冷笑道。
“無詔殺官?”薛游偉愣了愣,旋即哈哈一笑,“的確是那蠢貨會做出來的事情。”
他咬了一口燒雞,笑著道:“這次就算他處理好災民,也無法洗脫罪名,朝堂諸公可不敢開這個先例!”
大家都是當官的,無詔殺官關乎到所有人,他能想到等蘇回帝都之后,朝堂上那些官員會怎么彈劾他。
這件事不僅會影響到蘇,就連蘇衛國都可能受到影響。
他犯的事太大了,大到根本沒法用功勞來彌補,朝堂諸公也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。
官身是所有人的護身符,如果開了這個先例,以后有人效仿隨意斬殺官員那還得了?
“我已經聯系了趙國公,他會帶著諸公一同彈劾蘇,這次那蘇定然會遭殃,到時候他想活下去,就必須和我們和解,不然數罪并罰不僅他要死,蘇衛國都會受到牽連!”薛舜德嘿嘿一笑。
蘇犯的事情實在太多了。
之前就已經被定了流放的罪名,然后又自立軍令狀,如果未能處理好災民的事情他就是欺君之罪,現在又無詔殺官,數罪并罰之下,誰都救不了這小子。
“就怕他明知活不了,魚死網破。”薛游偉道。
在他看來,之前蘇本就可以不去管災民的爛攤子,兩人私下和解啥事兒都沒有,陛下也是這樣的安排。
但是他想要與自己魚死網破,選擇立軍令狀,讓自己蹲大牢,他去處理災民。
這蠢貨有時候就是一根筋。
“不可能,他就算不為自己著想,也要為蘇衛國著想。”薛舜德搖了搖頭,又說道,“就算他想魚死網破,有趙國公和太子保你,老夫再聯合百官施加壓力,陛下應該不會要你的命,再加上武將那邊自顧不暇,救你出來并不難。”
“嗯,就等那蠢貨回京了!”薛游偉冷笑。
父子倆對視一眼,皆是發出暢快地笑容。
“多吃點,爹已經打點好了,之后每天都會給你送來飯菜。”薛舜德拍了拍他肩膀。
薛游偉點了點頭,又抱著燒雞啃了起來,他突然發現心情好了之后,這手中的雞也變得無比的可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