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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國公府。
一輛馬車停在大門口。
蘇衛國先從車上下來,蘇緊隨其后。
“跟我來!”蘇衛國板著臉道。
說完,他背負雙手朝大門走去。
蘇扯了扯嘴角,跟了上去。
這一路上,蘇衛國都沒有說話,不過蘇能感覺到,他心里其實有很多話想說。
跟著蘇衛國一路到了祠堂,他站在祖宗牌位前,沉聲開口:“跪下!”
蘇很聽話地跪了下來。
“你應該能感覺到陛下想息事寧人。”蘇衛國繼續開口。
“感覺到了。”蘇點了點頭。
“那你為何還要與那薛游偉魚死網破?”蘇衛國沉聲道,“我蘇家五代單傳,你若出點什么事,老子如何與列祖列宗和你娘親交代?”
就算他這個粗人,都能察覺到今日陛下是站他們這邊的,哪怕蘇出手打人,也只是讓兩邊息事寧人。
陛下都給了臺階,這臭小子就是不下。
這一路上蘇衛國憋了一口怒氣,現在終于爆發出來。
“爹,你覺得我像那種沒腦子的人嗎?”蘇從地上起來,一把攬住蘇衛國肩膀嬉笑道。
蘇衛國很認真地看著蘇,然后開口道:“像。”
“你這么說,就把天給聊死了……”蘇滿頭黑線。
“你若有腦子,怎么會和薛游偉鬼混?”蘇衛國哼了一聲。
“那是以前,上次腦袋被砸之后,我突然就茅塞頓開,甚至整個人都升華了,那淘寶商行不就是證明嗎?”蘇嘿嘿笑道。
蘇衛國聞愣了愣。
的確,自己兒子這段時間,完全像換了個人一樣,那些蟈蟈已經很久沒去碰了,而且還弄了個商行出來,不僅賺了很多錢,還給他解決了老兵的事情。
改變他都看在眼里。
如果是以前的蘇,根本不可能有這種成就。
所以,他對蘇的話信了幾分。
“你真有辦法?”蘇衛國看著蘇。
“當然,我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。”蘇很認真地點了點頭。
他把自己小命看得比誰都重要,沒有絕對的把握,怎么可能輕易立下軍令狀。
而且災民的事情對于別人來說或許很棘手,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瞌睡來了送枕頭。
只不過,這些事情需要有權利的支持才能做。
不然等他們發現,自己撿了大便宜,肯定會來找自己麻煩。
有李玄背書的話,他就能毫無顧忌地去做了。
“這可是大難題,你準備怎么做?”蘇衛國深吸口氣,給自己和蘇拉了根凳子。
見蘇這么淡定,他有些相信這小子可能真有辦法。
如果他真能把災民的事情處理好,無論對大乾還是對蘇家,都有莫大的好處。
這可是困擾歷朝歷代的難題。
“對于別人來說是大難題,對于我來說輕而易舉。”蘇先扶著他坐下,自己才坐下,然后笑著道:“其實很簡單,以工代賑。”
“以工代賑?”蘇衛國露出疑惑之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