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太子是不對付,明里暗里沒少別苗頭,但不對勁怎么了?
他跟銀子又沒仇!
有錢不賺,那不是傻子嗎?
沈葉將眾人眼巴巴的神情盡收眼底,笑著抿了口茶,慢悠悠地開口:
「內務府這幫奴才到底多有錢,各位剛才也都聽到了吧?」
「一個小小的五六品官,過得比咱們這些正經皇子還滋潤!」
「黃金官房?我自己都沒敢這么夸張過!」
「他們憑啥?還不是仗著手里那些肥得流油的內務府買賣?」
「所以這回為了給父皇湊軍餉,我琢磨著,不如把內務府的生意都承包出去――」
「不是我自夸給各位兄弟表功,每一筆生意,我都留了足足一半的利潤給承包人。」
「也就是說,你只要干得好,一年能賺到的銀子,可能比你上交的承包費還要多!」
「要是咱們兄弟每人能出手承包一種生意,那每年到手的銀子……可不是小數目啊!
「嘖嘖,蓋個王府都是綽綽有余的。」
這話一出,幾個年長的皇子都心動了。
大皇子、三皇子早就想搬出宮自立門戶了。
可朝廷現在三天兩頭打仗,戶部窮得叮當響,哪有錢給他們建府邸?
沒辦法,只能在皇子所里干瞪眼熬著。
雖說一應支出都是老爹在管著,吃喝不愁,但日子過得也不是太舒服。
要是自己能掙錢……那誰還稀罕看別人的臉色?
十皇子卻撓撓頭,憨憨地問出關鍵問題:
「太子二哥,承包不是只允許內務府的人干嗎?咱們能插手?」
「而且……我們也沒那么多的本錢啊。」
沈葉笑了:「規矩是不改,有錢的還是那幫狗奴才!」
「但他們現在,早就被嚇破膽了!」
「要是各位兄弟愿意『入股』給他們撐腰,你猜,他們的膽子是不是就壯了?」
「至于利潤怎么分……」,沈葉眨眨眼,「這個就不用二哥我手把手親自教了吧?」
九皇子、十皇子對視一眼,瞬間心領神會――
錢不夠?找親戚合伙啊!
他們在幕后站臺,讓親戚出面,利潤嘛……按對半分都是客氣的!
爺作為堂堂皇子,為你們撐腰只拿小頭?那皇家臉面還要不要了!
還講不講尊卑之分了!
連大皇子都聽得眼睛發亮――什么面子不面子的,銀子才是親兄弟。
誰會跟錢過不去啊!
「多謝太子爺!」幾個皇子齊刷刷地拱手,聲音格外響亮。
沈葉笑著擺手:「都是自家兄弟,客氣啥。有錢一起賺,有福一起享嘛!」
幾位皇子被沈葉派去抄家的時候,心里還藏著被太子給坑了一把的怨念。
誰知這會兒從青丘親王府出來,一個個卻是眉開眼笑,腳步輕快。
只有四皇子沒急著走,他磨磨蹭蹭地落在最后,悄悄地留了下來。
他低聲道:「太子爺,這次承包讓大哥他們也摻和進來,會不會場面更亂啊?」
沈葉拍拍他肩膀:
「老四啊,咱們剛殺雞儆猴,那群奴才現在脖子縮得比烏龜還快,誰還敢再伸出來?」
「讓兄弟們進來,一來給自己賺點零花;」
「這二來,人多才熱鬧,才能把承包價抬起來――這不正好按咱們規劃的道兒走嗎?」
四皇子一愣,這才恍然大悟:
太子這是既送人情,又拉人抬轎,一箭雙雕啊!
就算有人把太子的心思看穿一點兒門道,誰又會跟白花花的銀子過不去呢?
沈葉又湊近道:
「這次承包由你主持。別傻乎乎地光干活,該伸手時就伸手,自己也撈點,懂嗎?」
說完,他拿著帳本,帶人直奔乾清宮。
乾清宮里,干熙帝其實早知道了抄家的大概數目,之前已經破口大罵了好幾輪。
他只知道內務府的人貪,但沒想到能貪到這等地步!
三個五六品官,家里抄出一百多萬兩?
居然比朕的太倉還有錢!
他氣得在殿里轉了好幾圈,甚至動過念頭:讓隆科多帶兵把內務府全端了算了!
說不定軍餉直接湊齊,哪還用再跟那個滑頭的逆子斗智斗勇,時不時地給他低頭?
聽到沈葉求見,干熙帝勉強壓住火,裝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接過沈葉呈上來的抄家帳本,他又罵了一通,才盯著沈葉一本經地問道:
「太子,內務府這幫蛀蟲都成這樣了,是不是該給內務府徹底來一次大換血?」
「這樣一來,既可以警示朝臣;二來說不定就能把出征的軍餉,直接給湊齊了。」
沈葉抬頭瞅瞅自家老爹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,心里忍不住嘀咕:
老爹呀,您不會是認真的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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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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