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里面使用的好幾種植物,我都已經讓人找地方專門種植,而且下令其他地方不允許種植。」
「沒有這幾種植物的搭配,根本就弄不出這種紙張。」
聽到沈葉如此說,干熙帝感受了一下毓慶承平金鈔的手感,輕輕的點了點頭。
沈葉接著道:「為了預防造假,我們用了不少辦法。
「1
「您摸一下這麒麟的脖子,是不是有一種紋路感?」
干熙帝伸手摸了摸麒麟的脖子,確實給了他一種紋路的感覺,他忍不住問道:「你這是怎么做到的?」
「父皇,這也是一種防偽技術。」
「還有,這麒麟的眼睛,我們使用了一種特殊的油膜,在陽光之下,會變換顏色――――
「」
一口氣,沈葉說出了毓慶承平金鈔十幾種防偽的標識,在干熙帝的感覺中,這些地方,想要造假,比登天還難!
干熙帝聽得嘖嘖稱奇,忍不住問道:「太子,你這些防偽標識,給人說不說啊?」
「要是不說,一般人怎么分辨真假。」
「可要是說了的話,你就不怕別人造假嗎?」
沈葉一臉淡定:「父皇,這種防偽的標識,毓慶銀行自然是要公布出去的,不然,普通人怎么辨真假?」
「當然,我們也會留一點只有毓慶銀行內部才知道的標識,不讓外人知道。」
聽沈葉如此一說,干熙帝點了點頭,太子的能力,真是沒得說!
就在干熙帝感慨的時候,沈葉接著道:「如果有人真的能夠造出和我們的真鈔一模一樣的金鈔,我們也只有認了。」
「只能怪自己手藝不如人嘛!」
干熙帝笑著道:「你的防偽做得已經非常不錯了,應該很難造假。」
「不過,萬事不能不防,等一下朕可以讓刑部下令,發現私自造金鈔之人,誅滅九族!」
「親族舉報者可免罪。」
聽到干熙帝說得如此嚴厲,沈葉擺手道:「父皇,誅滅九族有點牽涉太多,實際上誅滅三族就差不多了。」
「畢竟那樣的話,很多人都會莫名其妙的被誅殺,實在是太冤枉了。」
干熙帝點了點頭,他摸著手里的毓慶承平金鈔,越摸越覺得這東西以后絕對有大用。
但是具體有啥用,他一時半會兒想不明白。
就在他細細琢磨的時候,就聽沈葉道:「父皇,您覺得這金鈔難仿,還是兒臣的字跡難仿啊?」
干熙帝一時語塞。
他沒想到,自己的好大兒在這兒等著他呢!
什么弄點錢讓自己拿著賞人,他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純粹是變著法兒的證明,那句詩根本不是他寫的!
這毓慶承平金鈔如此難以仿制,自己還在擔心它被人給仿制了。
那仿造太子的字跡,哪有那么難弄?
他哈哈干笑兩聲:「行了行了,朕不是已經說過了嘛,那事兒已經過去了,你不必太在意。」
說到這里,他擺弄著手中的金鈔,不知道在思索什么。
沈葉見好就收,笑著起身:「父皇,兒臣只是一時感慨罷了。」
「要是沒啥事,兒臣給太后也送一些,讓她老人家拿著賞人方便。」
看著離去的太子,干熙帝擺弄著那沓金鈔,忽然把梁九功叫了過來。
「梁九功啊,你這些天當差當得不錯,這是太子送給朕的毓慶金鈔,賞你一張。」干熙帝說話間,就抽出來一張金鈔遞給了梁九功。
梁九功拿過金鈔,就覺得很是精美,他趕忙朝著干熙帝跪地謝恩。
干熙帝道:「你說這一張紙就是一百兩,會不會有人仿造啊?」
梁九功此時就覺得自己的嘴巴有點發干,但是最終他還是老老實實地道:「陛下,財帛動人心――――奴才覺得,一定會有膽大包天的人,想要仿造這種金鈔。」
「不過按照奴才的感覺,這金鈔應該不好仿造。」
干熙帝笑了笑道:「確實不好仿造。」
「你摸摸這麒麟的脖子――――」
隨著新年的到來,京城的年味兒越來越濃了,各地督撫派來送年禮的馬車絡繹不絕,偌大的京城,顯得無比熱鬧。
最讓人津津樂道的,有三件事情:
第一件,就是伏波大將軍的詔令,這詔令雖然和普通人沒有關系,但是卻議論的沸沸揚揚。
因為伏波大將軍的詔令,就是招降海盜。
條件優越不說,就算是成為伏波大將軍的下屬后,也有很高的待遇。
這條件好得讓人眼紅!
至于第二件,依舊是三堂會審衍圣公之死,就會審了一次就扔到了那里,沒下文了。
街頭巷尾都竊竊私語,「聽說這事兒牽扯到了太子,難怪沒動靜――――」
至于第三件嘛,這個是議論最多的―――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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