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熙帝對于他非常的忌憚,已經想著要限制,甚至對付他,卻沒有想到,他竟然出兵了雪域。
雪域和準格爾部的勢力相連,一旦雪域歸了阿云布坦,那么準格爾部的實力就會暴漲。
他們的地盤更是會對大周的多個腹地造成壓制。
「什么時候的事情?」佟國維率先問道。
那稟告的人沉聲的道:「鎮邊將軍派人八百里加急報訊,報訊之人走了七天,按照奏折上說,這事情發生在半個月之前?!?
「鎮邊將軍怕準格爾下一步會進攻定康城,請朝廷盡快做出決斷。」
佟國維和張英兩個人都沒有立即說話,飛快地對視了一眼,說道:「走吧,這件事情咱盡快去奏報陛下吧?!?
他們雖然是大學士,卻也知道這種事情,不是他們能夠決定的。
而在拿著奏折去找干熙帝的時候,兩個人的神色,都有些不好看。
這眼看就要過年了,竟然出了這種事情。
而按照干熙帝的性格,他是絕對不會容忍自己保護下的雪域,成為準格爾的屬地。
一旦準格爾在雪域站穩腳跟,那么接下來要面對的,就是準格爾的多地進攻。
攻守易位!
也就是半刻鐘的功夫,兩個人就已經來到了干熙帝的面前。
干熙帝看著奏折上的內容,臉色一陣難看。
他帶著一絲怒意道:「雪域王這個蠢貨!不但引狼入室,而且連像樣的抵抗都沒有,一觸即潰!」
「阿云布坦這小子可惡,他此舉分明是對朕的挑釁!」
「他這是沒有將朝廷,沒有將朕看在眼中?!?
「當年,朕能斬了他叔叔,現在也能斬了他!」
干熙帝發完火之后,就迅速冷靜了下來。
他非常清楚,現在這種時候,發火是沒有用的。
他要快速的做出應對!
「你們兩個覺得該如何應對?」干熙帝看向兩位大學士。
佟國維沉聲的道:「陛下,雪域不能丟!」
「我們應該派兵進入雪域,幫著雪域王的殘部奪回日光城!」
「只有將雪域掌握在咱們的手中,川貴云才能夠穩如磐石!」
「臣以為,現在要讓鎮邊將軍穩住定康城,然后朝廷大軍兵分兩路,一路進入雪域,另外一路,則從草原出擊,攻擊準格爾的領地,讓他首尾難以兼顧。
「這樣既能夠打擊準格爾,讓他首尾不能兼顧,又能夠在奪回雪域的同時,削弱準格爾的力量?!?
干熙帝點頭道:「佟相之,是老成謀國!」
說到這里,他的目光看向了張英。
張英弱弱地提醒:「對于佟相的兵分兩路,臣沒有意見,只不過兩路進兵,需要的糧餉不是個小數字?!?
「據臣所知,戶部現在的存銀,也就是百萬兩左右。」
「想要打贏這場仗,光靠戶部的銀子不夠??!」
在場的三人對于打仗并不陌生,他們很清楚,打仗實際上,打的就是糧餉。
沒有糧餉,士兵就開拔不了。
而各種盔甲武器的費用,更是一筆巨大的開銷。
如果沒有足夠的錢財支持,那大戰還沒有開始,就已經輸了一半。
聽到錢,干熙帝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。
他的內務府雖然也有百萬兩銀子,但是光靠這兩百萬兩銀子想要將這場仗打起來,還是差了很多。
更不要說朝廷每天都要面對各種的事情,花錢的地方也多。
戶部空了,以后的日子怎么辦?
干熙帝默默的計算了一下朝廷能夠拿出的銀子,就是一陣牙疼,他朝著兩個大學士道:「銀子不夠可以籌集?!?
「但是這場仗,絕對不能不打。」
「梁九功,召集六部九卿,讓他們盡快到乾清宮議事。」
說到這里,干熙帝沉吟了一下道:「戶部的三位堂官,都讓他們過來?!?
一般情況下,乳熙帝議事,都是讓戶部尚書來。
而這一次連兩位侍郎都叫上,自然是因為錢的事情,需要他們一起想辦法。
就在梁九功匆匆而去的時候,乳熙帝突然抬頭看向佟國維,兩個人對視了一眼,不約而同地冒出來一個想法。
或者是想到了一個人。
這場僑戰需要的銀兩不是一個小數目,而在仆堂上,精通理財的,并不是戶部尚書馬齊。
而是那個要去上京的「理財小能手」!
如果他來了,說不定就能夠解決問題。
可是剛剛讓人家去上京,怎么可能再讓人家出力呢?
難道沒有了張屠戶,就要吃帶窩的豬不成。
兩個人非常默契地沒有吭聲,算是將這個想法給扔到了一邊。
至蛾張英,他實際上也想到了沈葉這個太子。
這一年多來,你廷缺銀子的事情,基本上都是太子伙決的。
現在沒有了太子,一下子又弄出如此大規模的戰斗,戶部的銀子,能夠支撐得住嗎?
張英你著乳熙帝和佟國維看了兩眼,然后非常識趣地為下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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