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全是因為陛下您的拳拳愛子之心,護佑得太好了!」
「常說得好,人只有經(jīng)受一些挫折,才能夠成長的更好,陛下這是用心良苦。」
「陛下愛子,也要講究方法啊!」
干熙帝的心中一陣歡喜。
還是舅舅更懂自己,連「懲罰」都能被說成「關(guān)愛」!
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但是卻給自己做這件事情找好了理由。
讓官紳只交一半的稅賦!
而太子既然說出了自己這等決斷,他就要去上京牧馬。
對太子這等面對滿朝文武說的話,自己是絕對不能姑息。
就讓太子去上京牧馬!
就是要讓太子知道,這天下是誰人做主,這江山是誰在執(zhí)掌,這乾坤是誰在推動!
而這等懲罰太子的行為,在自己這位舅舅的口中,卻是自己關(guān)心太子的另外一種形式。
太子要經(jīng)受挫折。
「知我者,舅舅也!」干熙帝伸手拍了一下佟國維的肩膀道:「有舅舅幫我,我能輕松很多啊。」
「至于太子,他既然冥頑不靈,朕也不能由著他的性子來。」
「不然的話,以后他才分不清輕重緩急。」
「只是讓太子去上京,不能以牧馬的名義去。」
佟國維看著神色中帶著一絲遲疑的干熙帝,笑了笑道:「陛下,這件事情好解決。」
「您可以齋戒一個月給先皇祈福,太子爺同樣可以去上京齋戒一段時間,從而為太祖太宗他們祈福。」
「奴才相信,在太祖太宗的庇護下,太子一定會明白您的良苦用心的。」
干熙帝想到上京的情形,心里有些不忍。
可是想到明珠那朝堂只有一個聲音的話,他的心再次堅定了起來。
太子既然不聽話,那就讓他知道,這朝廷并不是他可以肆意亂為的地方。
他要為他的行為,付出代價。
而讓他去上京給先祖祈福,則是一個可進可退的選擇。
進可以換太子,至于退,那就是將太子重新召回來。
就算最后,自己重新讓太子回來,相信經(jīng)過了太祖太宗的教導,太子也該知道以后怎么辦事。
「你先回去吧。」干熙帝揮了揮手道。
佟國維恭敬的朝著干熙帝行了一禮,而后緩緩的離去。
他并沒有多說,他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,無論是多說什么,都會被干熙帝懷疑別有用心。
所以在這種時候,最好的法子,就是一切聽干熙帝的。
他問自己就說!
他不問,自己絕對不多說。
不過他估計,自己的說法,已經(jīng)被干熙帝認可!
干熙帝之所以不立即做出決斷,實際上就是一種表演。
一種讓所有人覺得,他做出這個決斷,并不容易。
至于佟國維為什么不直接提請干熙帝換太子,是有些事情欲速則不達。
想要皇太子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這等的事情,需要一步步地來。
而讓太子遠離干熙帝,遠離朝堂,遠離紫禁城,實際上就是為廢太子,邁出堅實的一步!
這一步,無比的關(guān)鍵。
和佟國維估計的差不多,通政司第二日轉(zhuǎn)下的干熙帝批轉(zhuǎn)的奏折中,就出現(xiàn)了一句關(guān)于減少官紳納稅的批示。
這個批示很少,但是這個批示,卻讓很多人歡欣鼓舞。
「之有理!」
年輕的御史官們看到這等批示,一個個歡欣鼓舞不已。
他們覺得,自己已經(jīng)取得了關(guān)鍵的勝利。
陛下已經(jīng)明確表態(tài)支持,只要是堅持一下,那么接下來,就是陛下下達減少官紳賦稅的詔書。
刑部的值房內(nèi),八皇子正將一個碩大的紅色寶石遞給舜安顏。
看著那在陽光下,綻放著耀眼光芒的寶石,舜安顏的眼睛都有些發(fā)光。
他把玩了兩下,還是將寶石抵給八皇子道:「八爺,無功不受祿,如此重要的寶物,您還是自己拿著吧。」
八皇子笑了笑道:「兄弟,這不是給你的,而是讓你送給九公主的。」
「我那九妹最喜歡亮閃閃的東西,你如果將這個送給她,她一定喜歡。」
聽八皇子如此一說,舜安顏激動得心花怒放。
因為八皇子這不但給了他一件珍寶,而且還說了要幫助他成為九公主額駙的意思。
有八皇子的幫助,他就朝著當朝額駙的位置,更進了一步。
「多謝八爺。」
「咱們兄弟,」八皇子托住舜安顏的手臂道:「又是親戚,更是自己人。」
「再說謝我可就生氣了。」
舜安顏笑了笑道:「八爺之情,小弟一定銘記在心。」
「大學士那邊,真的讓我什么也不做嗎?」八皇子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。
「八爺,我爺爺說了,火候已到,要做的事水到渠成,如果擅自加大火量,反而不美。」
舜安顏笑著道:「您就等瓜熟蒂落吧。」
各位大佬,第一更來了,求支持,求票票
(本章完)
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