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錢還是取巧,雖然沒有人敢對太子正面說什么,但是不知道多少人要在乾熙帝面前給太子上眼藥。
就算是當皇帝的乾熙帝,面對兒子動動手,就掙了幾百萬兩銀子的事情,也不免有些著相。
雖然乾熙帝不會如何,可是心頭的疙瘩,那總是越積越大的。
吃獨食長久不了!
太子能夠聽勸,這讓她的心中感到很是有些欣慰。
也就是五分鐘的功夫,沈葉就來到了乾熙帝住的四知書屋!
雖然這里并不大,但是因為修建的精致,再加上整個房屋的下方,都鋪設了溫泉流動的銅管,整個屋子是溫暖如春。
所以乾熙帝大多數的時間,就住在四知書屋。
說是書屋,實際上一排足足有二十間屋子。
乾熙帝就住在這些屋子的中間。
此時屋外寒風呼嘯,而屋子里卻溫暖如春,琉璃廠燒的玻璃雖然塊不大,而且也不是太晶透,但是卻比窗戶紙強的太多了。
梁九功站在門外,雖然穿的并不是太厚,卻也顯得很是從容。
“見過太子爺!”看到沈葉過來,梁九功快速的請安。
沈葉隨口道:“父皇在忙嗎?”
“陛下剛剛和張英大學士談完,現在正在看書?!绷壕殴πχ溃骸疤訝斠姳菹拢疫@就給您稟告去?!?
“那就麻煩老梁你了!”沈葉笑呵呵的說道。
一般的太監,沈葉可以隨意賞賜,不過對梁九功,他卻保持著適當的距離。
畢竟這是乾熙帝的貼身太監,如果兩個人太過親近,那么乾熙帝的心中,就要犯嘀咕了。
梁九功通稟了半分鐘,就快速的走出來的道:“陛下請太子爺您進去?!?
沈葉走進四知書屋,就覺得屋子里熱氣逼人。
乾熙帝穿著一個絲綢的單衣,正在悠然的寫字,看到沈葉進來,就笑著道:“太子,過來看看朕這字寫的怎么樣?”
沈葉快速來到乾熙帝的身前,就見乾熙帝正龍飛鳳舞的寫著:澹泊敬誠四個字!
乾熙帝的字練了不少年,再加上師傅也都是當代的書法家,所以沈葉評價起來,倒也覺得不難。
他仔細看了兩眼,這才笑著道:“父皇您的字清麗灑脫,可以說已經深得董其昌書法的精髓。”
“不過在兒臣看來,董其昌的書法和父皇相比,還是少了父皇的帝皇氣度?!?
乾熙帝最近臨摹最多的,就是董其昌的字帖,此時聽到沈葉的評價,不覺笑了起來。
要說他的字比董其昌好,那他可不敢承認,畢竟人總是要點顏面的。
可是太子說他的字比董其昌的字多了帝皇氣度,這讓他欣然接受,畢竟他是帝皇,而董其昌不是。
董其昌的字沒有帝皇氣度,這是非常正常的。
“哈哈哈,你這話說的倒也中肯,只是咱們父子在一起的時候說說吧。”
“不要當著張大學士說,他可是公認的書法大家。”
說話間,乾熙帝放下筆道:“你這大冷天的不在屋子里待著,跑我這里干什么來了?”
沈葉笑著道:“兒臣來給父皇送分紅來了!”
說話間,沈葉就將放在懷中的那張自己寫的銀票拿了出來,雙手遞給了乾熙帝。
分紅!
乾熙帝一邊接過銀票,一邊隨口問道:“咱們兩個又沒有一起做生意,你給我分什么紅!”
不過當他看到銀票上的數字,頓時露出了一絲的愕然。
雖然是皇帝,但是乾熙帝對錢還是喜歡的。
畢竟沒有錢,就算是皇帝,那也是過得很不舒服。
一百萬兩,這也不少了!
沈葉看著乾熙帝一副驚愕的模樣,就笑著道:“父皇,這次小湯山的賣地,實際上兒臣是沾了父皇的光?!?
“說起來這筆生意,是兒臣在運作,父皇您親自幫忙,才算是做成的。”
“如果沒有父皇您親自出馬,也是賺不到這些錢的。”
“所以這盈利,自然是咱們兩個人的?!?
“您的一百萬兩分成,兒臣已經給您存在了毓慶銀行,您什么時候用,都可以直接去銀行??!”
聽沈葉如此說,乾熙帝覺得好似也是這個道理。
他捏著沈葉遞過來的一百萬兩,就笑著道:“既然你這樣說,那這個錢我就收下了。”
“以后再有這種事情,可以隨時和我商量?!?
乾熙帝這不是客套話,而是他心中真的這樣想。
什么都不干,落一個行宮和一百萬兩銀子,這生意他自然盼著多多益善。
就在沈葉準備開口的時候,梁九功急匆匆的走過來道:“陛下,張英大學士來了,說有要事求見。”
看梁九功的臉色,乾熙帝的神色頓時凝重起來。
他知道,張英剛剛走,這時候匆匆而來,一定是有大事。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