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投一些錢進去,以后絕對能夠掙不少。”
“太子就投了不少,還有父皇也占一半的干股。”
八皇子搖了搖頭道:“我要那么多錢干啥,現在我的俸祿,基本上都夠我用的了!”
“更何況咱們兄弟之間,以后我真的缺錢了,借你們兩個的錢,你們還能不借嗎?”
聽八皇子如此一說,十皇子哈哈一笑道:“八哥說得對,以后你要是用錢,可以直接找我們兩個。”
三個人繼續喝酒,氣氛也越來越熱絡。
但是八皇子喝著喝著,心中卻莫名的泛出了一絲悲涼的感覺。
他覺得,自己和九皇子、十皇子之間,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悄悄的改變,他們之間有一種無形的隔閡。
從他不敢告訴他們“白鹿祥瑞”是他一手策劃的開始,他就隱隱約約的覺得,這兩個人也有一些事瞞著他,這種隔閡就顯現了出來。
再加上通往天津衛的快速通道項目逐漸落地,九皇子和十皇子兩個人,他們和太子的關系,也變得越來越親密。
這種親密,從兩個人提起太子時恭敬的口氣,就能夠感受到。
太子確實越來越難對付。
對于大皇子搞的白鹿祥瑞,他不但沒有插手,反而在事發之后,還幫著大皇子說話,這一手肯定贏得了父皇的高度贊賞。
更不要說……
不過,太子的威望越高,父皇這邊恐怕就會越加的忌憚。
正如任伯安所說的那樣,太子已壯,而天子未老!
有些事,是不以人力為轉移的。
大皇子這一倒,會讓制衡太子的力量減弱很多。
陛下肯定會再謀劃一個制衡太子的人。
而這個人,很可能就是自己。
在陛下的授意安排下,一定會有越來越多的權力落在自己的手里,那時候自己爭奪大位的機會也就……
父皇活的越久,我的機會就會越來越大。
酒足飯飽過后,九皇子和十皇子醉醺醺的離去。
八皇子雖然也想睡覺,但是今天的事情,卻讓他有點睡不著。
在帳篷中悶得慌的他,干脆走出了帳篷,仰頭看著星空。
草原的天空,比紫禁城的天空可漂亮多了。
如果讓自己留在草原當一個法王,自己愿意嗎?
就在八皇子的腦子里胡思亂想的時候,就聽有人恭敬的道:“見過八皇子。”
八皇子扭頭一看,就見內務府總管馬武正帶著一群侍衛在巡夜。
馬武不但是內務府總管,更是領侍衛內大臣。
這個職務又掌管侍衛,安排皇帝周邊巡夜的差事。
能身兼兩職,不是乾熙帝絕對的心腹之人,基本上是做不到這個位置的。
看到馬武,允祀的臉上露出了璀璨的笑容。
“馬大人這么晚了還在巡夜,辛苦了啊。”
馬武恭敬的道:“為陛下辦差,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,都是應該的。”
“倒是夜深露重,八皇子要保重身體啊!”
兩個人的對話看似平常,馬武卻突然壓低聲音道:“京城那邊,毓慶銀行的銀子被戶部提走的消息已經傳開了。”
“很多人都已經開始找門路,想要把銀子從毓慶銀行提出來。”
“相信很快就會……”
后面的話,馬武并沒有說出來,但是他的意思,八皇子很明白。
八皇子什么也沒有說,計劃早已安排妥,只要按部就班的進行下去就行,他也不用多說什么。
也就在這時,一匹快馬從遠處呼疾馳而來。
“什么人?”一名侍衛快速的擋住了那快馬的前方,手中的鋼刀更是抽出了一半。
正在給八皇子說話的馬武,也快速的沖了出去。
對于馬武而,現在這種突發的意外情況,他必須要處理。
“六百里加急!”那催馬而來的信使,快速的將自己身上的紅布露出來道:“刑部有緊急公務!”
聽到刑部的緊急公務,馬武踏步走過去道:“什么緊急公務也不能在陛下的行營里面縱馬狂奔,驚擾了陛下,你有幾個腦袋,不怕被殺頭嗎?”
聽到這話,那信使嚇得哆嗦了一下。
他此時已經借著火把看清楚了馬武的裝束,趕忙朝著馬武道:“大人,咸陽知府吳悠敬死了,上峰命在下以最快的速度報給陛下。”
“還請大人恕罪!”
吳悠敬是誰,馬武自然知道。
他聽到吳悠敬的死訊,嘴角輕輕的挑了挑,但馬上恢復如常。隨即道:“你確定吳悠敬死了嗎?”
“千真萬確,這是公函!”那信使快速揚了揚手中的公文。
“你先稍等片刻,我這就去匯報。”馬武說話間,一揮手道:“找個地方,讓這位信使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看著馬武快速的朝著乾熙帝住的大帳走去,八皇子默默地轉身離開。
雖然這一次的計劃完成的并不完美,但總算是完成了一部分。
就是不知道吳悠敬的死,能不能掀起多大的風浪。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