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棟梁說話的對象是年羹堯,因為父親的原因,年羹堯的心情比較沉悶,于是,無處可去的他就來到了年棟梁這里。
對于這位堂弟的心情,年棟梁心知肚明,只不過他也沒有辦法,只能盡量在語上多開解幾分。
“堂兄,你說的這些,我不是不懂,我就是氣那些人,他們心里很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卻故意顛倒黑白。”
“父親明明是辦了一件大好事,可是到了他們嘴里,卻成了邀功請賞,背信棄義的卑鄙小人。”
“這天下,還有沒有公理?”
年棟梁嘆了一口氣,他雖然不想給堂弟火上澆油,但是有些話他還是要說:“羹堯,世事如此,你我也難以改變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,陛下是不會讓叔父吃虧的。”
有點氣憤不過的年羹堯豁然轉身,就看到沈葉站在他的后面。
一直以來,年羹堯都是眼高于頂。但是對于沈葉這位太子爺,心里卻充滿了敬佩。
此時看到沈葉就在眼前,他忍不住道:“太子爺,難道就任憑他們這樣污蔑我父親?”
“太子爺,請恕罪,羹堯只是一時激動。”年棟梁看到沈葉,快速的解釋道。
沈葉朝著年棟梁擺了擺手,而后沉聲的對年羹堯道“是非曲直,世人心中皆有一桿秤。”
“未來大家都會知道,老大人這是為民請命。”
“你現在要做的,是自己要先沉住氣。只有咱們自己沉住氣了,才不至于被外人看笑話。”
“我知道了,太子爺。”年羹堯吸了一口氣,沉聲的說道。
看著年羹堯的神色,沈葉知道他心里并不服氣。只不過事已至此,光靠說話是開解不了的。
此時的沈葉倒是挺理解年羹堯的,說起來年遐齡推行的攤丁入畝,無論是對朝廷還是對普通百姓,都是好事。
但是,他偏偏得罪了士紳。
“太子爺,您怎么來了?”年棟梁此時才正式的問道。
“我來大興縣看一下。”沈葉說到這里,就朝著年羹堯道:“羹堯,跟我去于大人府上走一遭。”
說到這里,他朝著年棟梁道:“于大人還在順天府住嗎?”
年棟梁趕忙道:“太子爺,自從于大人不再擔任順天府尹之后,就從順天府衙門的后院搬了出來。”
“他現在住在學校里,這個學校好像叫……叫清華職業技術培訓學院。”
“這個學校真建起來了,現在怎么樣啊?”聽到自己惡搞的名字,沈葉覺得很是親切。
“雖然只是招納小吏,但是報名的人還真是不少。”
“不過,這些人只是剛剛認字。”
對于這種情況,沈葉倒也沒有太多失望。
畢竟,這路要一步步走,誰也別想一口吃成胖子。
就在沈葉轉身要走的時候,他看到站在一旁的年棟梁,就笑著問道:“現在的順天府尹是誰?”
“施世倫。”
對于這個名字,沈葉還是有點兒印象的。
這個人雖然是權貴出身,卻也是一位能臣。
可以說,乾熙帝選擇的這兩位順天府尹,也算是人盡其才,都是蠻不錯的。
既然府尹有了人,沈葉就朝著年棟梁道:“老年,你想不想給自己換一個地方?”
“臣,聽從太子爺的安排!”年棟梁聽到關于自己的事情,心中一陣激動。
他很清楚,如果讓太子提拔自己,那肯定是搭上了平步青云的快班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