毓慶宮的正房,石靜容正在和年心月閑聊。
此時的石靜容,因為懷孕的原因,身材愈發的多了幾分豐腴。
對太子納側妃這種事情,她心里早有準備。畢竟太子的未來是皇帝,皇帝不說七十二妃,但是三宮六院還是有的。
她雖然是太子妃,卻根本就阻止不了。
但是心里,多少有點不是滋味。
而此時,年心月則在擔心自己的父親,本來在毓慶宮這邊,她是接觸不到外面消息的。
可是,誰讓太子迎親被太學生攔轎喊冤呢!
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大,所以整個毓慶宮,都傳得沸沸揚揚。
年心月本來在毓慶宮中兩耳不聞窗外事,但是這個關系到她父親的參奏,依舊讓她憂心不已。
只不過太子正在大婚,她不便打擾,只好來到太子妃這邊,趁著說話聊天兒,聽一下太子妃的意見。
石靜容柔和的道:“心月,老大人的事情你不用憂心。”
“這攤丁入畝是什么我雖然不了解,但是有太子爺在,斷斷不會讓老大人吃虧的!”
年心月對于攤丁入畝并不是太了解,只是因為有人用它攻擊自己的父親,她才記住了這件事。
此時聽了太子妃的安慰,憂慮道:“果真能像姐姐說的這樣就太好了。”
“偌大的宮里,我也不知道找誰說心里的苦悶,只有向姐姐請教一下。”
石靜容看著年心月那滿是狐媚的眼睛,笑著道:“心月,這件事兒呢,要不是今兒日子特殊,你也用不著和我說。”
“直接找太子就行了!”
今天是太子娶側妃的時候,年心月自然不方便找沈葉。
不過就在石靜容說話的時候,就聽有人道:“今兒怎么了?”
隨著這話,就見沈葉走了進來。
看著一身酒氣的沈葉,石靜容和年心月的眼眸中,都閃過了一絲驚喜。
不過隨即,石靜容就輕聲的勸道:“你怎么跑到這兒來了,還不快點去新房,不然,回頭曹家妹子又該怨我了。”
沈葉并沒有離開,而是在石靜容的旁邊坐下,隨口接過小柔遞過來的茶喝了一口道:“今兒忙了溜溜一整天,總覺得有什么事兒給忘了。”
“剛剛仔細想了一下,是忘了和你說說話。”
聽到這話,石靜容心里的不快,一下子消散了不少。
她一邊吩咐小柔再給太子爺倒一杯茶,一邊道:“太子爺,我這兒都好著呢,您喝杯水就去那邊吧。”
“要不然呢,我可是要落一個善妒的名聲了。”
說到這里,她又看了一眼年心月道:“心月一直擔心年老大人,您說這些人的參奏,會不會對年老大人造成什么不好的影響。”
沈葉朝著年心月看了一眼,就見這位狐媚偏能惑主的女子,正滿是期待的看著自己。
那模樣,真的是我見猶憐。
他笑了笑道:“年大人推行的攤丁入畝,實際上是皇上一直都在推動的改變。”
“我估計老大人之所以如此做,是陛下的授意。”
“放心吧,老大人是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不論是陛下還是我,都不會讓老大人受委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