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印鈔票這件事情可不是那么容易辦的。
自己還是好好的享受現在的時光,操那么多心干嘛?
馬齊離開毓慶宮,就再次來到了乾清宮。
他倒不是來告狀,而是這件事情,既然是奉了乾熙帝的命令來的,那至少給乾熙帝一個回稟。
要不然,那就是對乾熙帝的不敬。
乾清宮很忙,乾熙帝更忙,等待的臣下,更是連綿不絕。
馬齊雖然不像沈葉這個太子那樣,擁有隨時插隊的權力,卻也能夠插隊到那些比他官職小的人前面。
這就是權力的魅力!
“混賬!”就在馬齊喝了口水的剎那,乾熙帝的咆哮傳了過來。
聽到這聲音,馬齊差點把口中的茶水噴出來。
他來回于毓慶宮和乾清宮,說了一大堆話,好不容易在等待的時候喝口茶,他容易嘛!
吃驚的瞬間,他的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兒。
乾熙帝的脾性他清楚,很少發這么大的火。
是什么事,惹得乾熙帝這般的火冒三丈呢。
他此時開始思考,自己這個時候去見乾熙帝究竟對不對。
畢竟,乾熙帝的脾氣好不好,對于他們這些臣子來說,可是關系重大。
如果乾熙帝心情好,很多事情都能夠寬容處理。
碰上心情不好,那說不定連奏事的人都要吃掛落。
他雖然和乾熙帝的關系不錯,卻也不愿意招惹這等的不痛快。
“梁公公,怎么了?”看到梁九功走過來,馬齊遲疑了一下,還是低聲的問道。
梁九功朝著四周看了兩眼,然后低聲的朝著馬齊道:“還能怎么樣,是年遐齡那邊的事情。”
“聽說兩湖那邊的讀書人,在一群舉人的帶領下,去哭了孔廟。”
“而且,他們為了反對年遐齡的攤丁入畝,不準備參加明年的會試了。”
聽了梁九功的話,馬齊的心里頓時一驚。
他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。
攤丁入畝這件事情,雖然是年遐齡在實施,但是馬齊知道,在這件事情的后面,站著的是乾熙帝。
要不是乾熙帝支持,年遐齡也不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兒。
他作為戶部尚書,自然知道攤丁入畝的好處。
可是這里面觸及的,是那些有錢鄉紳的利益。
就在馬齊為年遐齡捏一把汗的時候,沒過多大一會兒,一個小太監跑了過來。
那小太監和梁九功說了幾句話,梁九功就來到馬齊的面前道:“馬大人,陛下說讓找您了,您快請過去吧。”
聽到這話,馬齊的臉色更不好。
剛剛他還覺得排隊等待挺難受,如果能夠插隊就好了。
可是現在,他真的不想插隊啊!
排隊挺好的!
但是面對梁九功的笑臉,他也只能無奈的點點頭,然后快速的來到了書房內。
此時乾熙帝的書房一片狼藉,幾十本奏疏和筆墨紙硯被扔了一地。
甚至鋪在地上的毛毯,都被黑色的墨水浸染了一片。
看到這等的情形,馬齊的心更加的忐忑。
“馬齊,太子怎么說?”在馬齊行禮之后,乾熙帝帶著一絲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