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馬齊從心中覺得,這個欠賬不好要,但是作為戶部尚書,該他做的事情,他還是做得一絲不茍。
他心里非常清楚,要賬這件事情,他們戶部脫不了干系。
他馬齊作為戶部的一把手,同樣脫不了干系。
在這種情況下,他馬齊必須盡心盡力。
畢竟回頭錢要不回來,乾熙帝要追究責(zé)任的時候,能夠給他降低一點懲罰。
這就是他最大的期待。
不過,怎么要這些錢,確實是難事,所以他在戶部召集了各位侍郎和郎中開了一天的會,也只是拿出了一個勉強能用的章程。
在確認(rèn)沒有遺漏之后,他就急匆匆的來到了毓慶宮。
以往有事情找乾熙帝,都是去乾清宮,現(xiàn)在太子監(jiān)國,卻來了毓慶宮,這讓他多少有點不適應(yīng)。
但是不適應(yīng)也要適應(yīng)。
畢竟太子是監(jiān)國太子。
想到太子監(jiān)國,他突然想到,今天自己光顧忙追討欠款的事情,居然沒有來參加太子在毓慶宮的早朝。
好像也不能稱為早朝,因太子說有急事才找他,而且他還固定時間在毓慶宮上班。
“這位公公,請向太子稟告,就說臣戶部尚書馬齊求見。”
毓慶宮的太監(jiān),馬齊基本上都不認(rèn)識,還不如在乾清宮,和梁九功雖然交情不是太深,卻也算是熟人。
而那被他稱為公公的小太監(jiān),對于戶部尚書還是知道的。
他為難的道:“馬齊大人,太子爺不在毓慶宮。”
馬齊一愣,他怎么也沒有想到,太子竟然不在毓慶宮。
這是怎么回事?
“太子爺在什么地方?”因為急著匯報追討欠銀的事情,他顧不得其他,直截了當(dāng)?shù)貑柕馈?
那小太監(jiān)遲疑了一下道:“太子爺陪著太子妃去了伯爵府,馬齊大人要是有什么事情,可以在明日辰時過來。”
“太子說了,他每日辰時在毓慶宮正殿處理緊急事務(wù)。”
聽到這話,馬齊才注意到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過了辰時。
可是,追討欠銀是乾熙帝的命令,如果就這么過去一天的話,乾熙帝會不會怪罪啊!
馬齊心里糾結(jié),他知道小太監(jiān)口中的伯爵府,是太子妃的娘家。
如果自己追到太子妃的娘家,好像狗皮膏藥似的,有點太過分了。
可是,現(xiàn)在這種情況下,如果自己不快馬加鞭,盡心盡力的話,那乾熙帝面前,好像也沒辦法交代啊!
“太子今日處理了多少事務(wù)?”馬齊帶著一絲好奇的問道。
那公公遲疑了一下,很是婉轉(zhuǎn)地道:“有兩位大學(xué)士來啟奏事務(wù),已經(jīng)被太子安排將奏折送給陛下了。”
馬齊瞬間秒懂,太子一件事也沒有處理。
監(jiān)國第一天,什么問題都沒有處理,這也太……
一個個念頭閃動之中,馬齊也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了!
此時的他,心急火燎地想要向太子稟告的心思,立馬變淡了很多。
沈葉并不知道馬齊找自己的事情,他此時正陪著石靜容來到了石家。
至于監(jiān)國,他是按時坐班,過時不候。
因為提前打過招呼,所以石家早就做好了迎接的準(zhǔn)備。
按照石靜容的想法,她是不想這么大張旗鼓的回自己家的。
但是,架不住沈葉強行拉著她回娘家放松一下心情,無奈之下,她只能跟著沈葉回來了。
雖然是太子妃,但是石靜容也是真的想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