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肅穆的場合,如果有人咳嗽,那絕對會受到無數(shù)人關(guān)注的。
而一旦這個咳嗽的人身份不一般,那他立馬就會成為關(guān)注的焦點。
比如太子!
太子作為儲君,雖然上面有老爹壓著,卻也不得不承認,他無論是什么時候,都是當之無愧的二號人物。
他的一切,都會受到群臣的矚目。
更不要說,這一次審理靳輔的事情,太子才是一些人眼中的戲肉。
只不過很可惜,靳輔不知道什么原因,竟然將這件事情給認了下來。
這讓很多人都大失所望!
這真稱得上是一起意外事件。
比如大皇子,他就是非常的失望。
因為在他看來,這是一次難得的好機會,可是現(xiàn)在,這種機會就白白的失去了。
這讓他感到,非常的無奈。
所以他從心中,對破壞他這種機會的靳輔,充滿了怨念。
看到靳輔要被罷官流放,他心里升起了一絲快意。
跟著太子的人,都不會有好下場!
現(xiàn)在太子咳嗽,他的目光就看向太子,心說,莫非太子這是要替靳輔求情?
如果那樣的話,自己是不是可以啟奏父皇,說太子和靳輔兩個人互相勾結(jié),互相……
大皇子的腦子快速的轉(zhuǎn)動了一下,就將這個誘人的念頭給壓了下去。
別人可以啟奏太子的不是,他不能直接出面。
因為他的地位,本身就和太子存在著競爭的關(guān)系。
如果此時迫不及待地蹦出來,父皇會不會認為,自己在陷害太子?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就沒有地方說理了。
而三皇子等人的目光,也朝著沈葉看了過去。
“太子,你不舒服嗎?”乾熙帝帶著一絲嫌棄的朝著太子問道。
雖然沒有指望他救出靳輔,可是,就這么一句話都不說,實在是讓他有點失望。
更何況,自己讓太子處理此事,實際上也想考驗一下他的協(xié)調(diào)能力,看他能不能和索額圖協(xié)調(diào)一下。
卻沒有想到,對著靳輔第一個喊打喊殺的,就是索額圖的門生。
沈葉鄭重的道:“父皇,兒臣不是身體不舒服,只是想笑卻不能笑,憋得難受,一時間沒有忍住,變成了咳嗽?!?
聽到這話,乾熙帝的鼻子差點給氣歪了。
這是審理大臣呢,你覺得好笑。
你當這是你在毓慶宮和美人調(diào)笑嗎?
不過在生氣的剎那,他就冷靜了下來。
這些天太子給他的表現(xiàn),讓他覺得太子還是有些能力的,在很多時候,太子都能給他一些讓他意外的答案。
莫非,太子這發(fā)笑,是故意的?
實際上,在場的六部九卿大學士們,此時一個個心中也開始犯嘀咕。
他們知道,太子絕對不會犯君前失儀這種低級錯誤。
所以他們也沒有人這個時候站出來,朝著太子參上一本。
“你覺得有什么好笑的,如果今天你說不出個一二三來,那么你就去上書房閉門讀書三個月?!?
“這三個月內(nèi),不準出上書房?!?
乾熙帝瞪了沈葉一眼,直接做出了決定。
在上書房讀書,沈葉并不怕,畢竟在什么地方躺平不是躺平??!
可是,三個月住在上書房,這就太難受了。
不知道我剛剛收了兩個美人嘛!我總不能讓人獨守空房吧?
雖然心中覺得乾熙帝有點不通人情,但是沈葉倒也不怕,畢竟他早有準備。
他笑了笑道:“父皇,兒臣之所以覺得好笑,完全是覺得有人不懂裝懂,外行指揮內(nèi)行,而且,說起來還理直氣壯,慷慨激昂,一副鐵面無私的模樣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