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不投機半句多!
已經(jīng)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完,沈葉此時也沒心思和索額圖浪費時間,虛與委蛇。
他站起身來道:“周寶,幫我送一下索相。”
索額圖此時已經(jīng)從憤怒中掙脫出來,他盡力保持著淡定朝著沈葉行禮道:“太子如此愛戴老臣,老臣感激不盡。”
“以后,太子但有吩咐,老臣隨叫隨到!”
說到這里,他又朝著沈葉行了一禮,這才離去。
看著神色已經(jīng)恢復(fù)了平靜的索額圖,沈葉的心中升起了一絲感慨。
不管怎么說,索額圖就是索額圖。
面對自己這般的決絕,他還是能快速的恢復(fù)平靜。
單沖著這一點,就值得自己學(xué)習(xí)。
“索相要保重身體,陛下和我,都希望索相能夠安享富貴。”
索額圖走了,看著離去的索額圖,沈葉嘆了一口氣。
不知道什么時候,石靜容來到了房間。
她輕輕的將一碗冰鎮(zhèn)的西瓜汁放在沈葉的身邊道:“太子爺,喝點果汁解解渴。”
沈葉接過西瓜汁,輕輕的喝了一口道:“多謝靜容。”
“太子爺,您和索相談的不是太好嗎?”
石靜容作為太子妃,對于太子和索額圖之間的關(guān)系,自然是一清二楚。
對于索額圖這樣一個支持太子的人,她從內(nèi)心而,是親近的。
畢竟,這是太子的助力。
可是最近一段時間,太子對索額圖好像有意見,兩次拒絕見他不說,這次相見,好像也不是那么親近。
沈葉對于石靜容知道這件事情并不意外,他在書房中弄那么多宮女和太監(jiān),就是這件事情他并不準(zhǔn)備保密。
畢竟,太子和大學(xué)士見面,本身就是一件犯忌諱的事情。
該讓乾熙帝知道,那就得讓乾熙帝知道。
他放下手中的杯子,朝著石靜容道:“索相這個人不服老,還有些固執(zhí)己見。”
“所謂道不同不相與謀!”
“以后啊,少見面就是了。”
石靜容一愣。
對于索額圖的作用,她心里非常清楚,這是太子的一大臂助。
太子和索額圖鬧掰,豈不等于是自斷手臂?
她覺得有些可惜。
但是她隱隱又有一種感覺,那就是太子這樣做,好像另有深意。
“太子爺如何決定,臣妾都支持。”
看著善解人意的石靜容,沈葉笑著道:“我讓人用象牙雕琢了一副牌,咱們等一下一起去給太后送過去。”
石靜容不知道沈葉弄的是什么牌,但是給太后送一些好玩的東西,她是贊同的。
隨著太子經(jīng)常去太后那邊請安,而且送的東西也能深討太后的歡心,太后和毓慶宮這邊的關(guān)系明顯好了起來。
雖不能說和五皇子爭寵,卻也是對毓慶宮多了不少的關(guān)心。
“行,那我收拾一下。”
也就在這時,一聲炸雷,突然從空中響起。
沈葉快速的朝著殿外看,就看到本來清朗的天空,不知道什么時候,被烏云給籠罩了。
要下雨了!
他當(dāng)下朝著石靜容道:“這要下雨,咱們還是明天過去吧。”
也就是說話的功夫,突然間就狂風(fēng)大作。
風(fēng)雨來的很快,而且一直連綿到了夜晚。
乾熙帝在乾清宮里,正在翻看著趙昌送上的密奏。
而趙昌則恭敬的站在一邊,隨時等待著乾熙帝的詢問。
“那條石板路的股份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有人出價兩千兩銀子一份,有些人其心可誅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