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源書屋外,有一片水榭。
沈葉就把這次請客,安排在了水榭里。
天穹蒼茫寥廓,身旁清風徐來,喝酒吃肉,真的是好不快活。
石靜容對于這次請客,也是非常上心。
畢竟請的是諸位皇子,雖然大家的身份都不如太子尊貴,但是每一個人,都是皇帝的兒子。
沈葉坐在主位,看著已經(jīng)到場了七七八八的皇子們,腦子里突然冒出來一個想法。
如果天上掉落一個隕石,把這些家伙都砸死,是不是作為老爹的乾熙帝,就能夠省心很多?
這個想法,讓沈葉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。
坐在他旁邊的皇三子允止笑著道:“太子二哥,咱們說好了輪流請客,這一次歸我請。”
“我正籌備著想要吃什么呢,二哥你的請柬就到了。”
看著一副你搶了我機會的允止,沈葉心里暗笑。
這個老三文武雙全,也算是個人物。
只不過,這家伙為人處事有點吝嗇,一句話概括,就是那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性格。
不過,此時的他,跟著自己比較親近。
不管這種親近是真心,還是另有所圖,沈葉都不在乎,這些都不重要了。
自己都躺平了,還管他干嘛呢。
人生如戲,全靠演技。他愛討趣,那就讓他表演就是了,自己看著就行。
所以沈葉笑著道:“三弟要是想請客,機會多的是。”
“這些天咱們都在暢春園,你找個時間再邀請一次就行了。”
“我一定參加。”
三皇子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,本來以為自己說幾句,自己就可以理直氣壯的省掉了!
卻沒想到,太子竟然沒有暢快的說就當是咱們兄弟一起請了。
而是說,讓他隨便找個時間,都去參加。
太子爺,我可是一直跟隨你的老三哪!
“那行,我回頭安排好,就給二哥您送請柬。”
沈葉看著三皇子再次爽朗的模樣,笑了笑道:“三弟,你可得弄點好吃的。”
“咱們兄弟中間,就你和老大的俸祿高。”
“每一個人一年光俸祿就一萬兩。”
沈葉這話既是調(diào)侃,也是事實。作為成年皇子之中,唯二被封了郡王的,大皇子和三皇子的俸祿,是最高的。
三皇子只能干笑道:“太子二哥既然說了,那小弟一定好好的尋找一番。”
沈葉知道和三皇子繼續(xù)磨牙也沒什么用,就朝著坐在一邊的老四道:“四弟的長子最近可還活潑?”
允禎一直都是口觀鼻、鼻觀心。
他這個人歷來嚴肅,結(jié)果就算在酒席上,大部分兄弟也不找他談笑。
生怕他一句話,就把話題給聊死了。
而允禎對于這種情況,也沒有想改變。
他正靜靜的打量著太子身上,那和他們一樣的黑色團龍皇子服飾。
這種袍服他穿了多年,在封了國公之后,方才換上了國公的袍服。
太子從小就是一身杏黃色的太子服,這次怎么穿這樣的袍服呢?
太子這是低調(diào)了呢?還是……
就在他心里琢磨的時候,沒想到沈葉竟然找他說話。
不過,他平日沒事就靜坐念經(jīng),整個人基本上已經(jīng)養(yǎng)成了波瀾不驚的習慣。
此時聽到沈葉的問話,就笑著道:“多謝太子爺掛念,這孩子倒是健碩,只不過夜晚喜歡鬧人。”
沈葉擺手道:“四弟,咱們兄弟吃飯閑聊,就別這么客氣了!”
“要不然,就算你不難受,我也難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