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起得太早,再加上昨夜一晚上的縱橫馳騁,沈葉這個午覺睡得心滿意足,十分舒坦。
睜開眼,就看到了華燈初上!
太子妃在燈光下,不知道在擺弄著什么,柔和的燈光下,越發給人一種寧靜溫馨的感覺。
沈葉不想起床!
前太子每天都按規矩走,什么時候吃飯,什么時候睡覺,什么時候看書,什么時候娛樂……
就好像一道道枷鎖,在前太子的身上捆綁著。就像一個玩偶,機械的任由他人擺布罷了。
對于這個,沈葉是真的看不上。
都登不了基,還那么累干什么?
江山有乾熙帝操心,自己開開心心過日子就行了。
就算最后少不了圈禁,至少也可以快樂幾十年。
不行,這毓慶宮,一定要搬出去。
最起碼也要像大哥那樣,圈禁在自己府中,這樣還能自由自在的過日子。
石靜容正在算賬,她算的是毓慶宮的賬冊,雖然坐得時間長了稍微有點累,但是她心情卻非常愉悅。
沒有了佟嬤嬤,毓慶宮的事務就是她完全掌管。
而且宮里的那些下人好像也都知道這兩日太子都休息在她房中,對于她的安排,沒有一個敢于忤逆。
這種當家主母的感覺,讓她非常享受。
就在她準備伸一下懶腰的時候,突然察覺到誰在看自己。
迅速扭頭,就看到沈葉正躺在床上看自己。
心中一驚的剎那,她緩緩站起身來道:“太子爺,您什么時候醒的?”
“醒了一會了,看到靜容你如此辛苦,我不忍心打擾。”沈葉隨口說道。
石靜容道:“臣妾就是算一下宮中最近的賬目。”
“咱們毓慶宮從年初到現在,一共花費了……”
沈葉不等石靜容說完,就擺手道:“靜容,這件事情你處理就行。”
管賬這種事情,沈葉真的不想操心。
如果說以往他還要賞賜恩典,還要拉攏武將,那么現在,無所謂了!
反正毓慶宮的一切支出都是宮里的,他費那個心思干什么。
石靜容看著懶洋洋躺在床上的沈葉,輕聲的道:“太子爺,您起床先洗漱一下,我讓人準備晚膳。”
沈葉躺在床上,實在是不想起來,他悠然的道:“今天睡得太舒服了,有點不想起床,要不,靜容幫我更衣。”
石靜容一愣,她沒有想到太子竟然讓自己幫他起床。
雖然這和他以往的脾性不和,但是看著躺在床上的太子,她還是緩步走了過去。
太子的手很有力量,像繩子一樣勒在她腰上,對人簡直就像剝蔥一樣。
她嬌羞的想,以后再也不叫太子起床了!你看他那不顧一切的勁頭有多夸張!
一刻鐘之后,沈葉終于重新穿戴一新,不過站在他身邊的石靜容卻是面帶紅暈。
就在兩人走向前殿的時候,石靜容突然想到了周寶的回稟:“太子,索相在宮門上鎖前走了,很不高興。”
很不高興?這就對了!
沈葉心說你要是高興了,以后死的更快。
我這就是救你啊!
只有我和你的關系越來越疏遠,乾清宮那位,才會饒你不死!
他端起一杯濃茶,笑呵呵的道:“最好以后不再來。”
聽到這話,石靜容無語。
和自己最大的支持者不再來往,太子這是要干什么?
所以她規勸道:“太子爺,索額圖大人畢竟不是一般人,您還是要給他幾分顏面的。”
“畢竟,他是先皇后的叔叔。”
沈葉一擺手道:“這件事情,我自有分寸。”
“快點上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