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躺平了,除了乾熙帝的一些規矩他還不敢挑釁,其他的,他可不在乎。
在納蘭明珠躬身行禮之后,他淡淡的掃了這位大學士一眼,然后一本正經的道:“明珠,你我相看兩相厭。”
“我看,彼此之間,還是多保持一點距離比較好。”
說話間,他也不等明珠反應,隨即轉身,拂袖而去。
納蘭明珠雖然是皇長子一黨的魁首,但是面對太子的時候,他一直都是一副恭敬的模樣。
用一個詞兒來概括,那就是口腹蜜劍。
而太子雖然極為反感,卻也無可奈何。
可是現在,太子居然毫不隱諱地說兩人相看兩相厭!
這讓明珠吃驚的同時,心里也有些發顫。
如果只是太子厭惡他,這他還能夠找乾熙帝解釋。
可是現在,太子說的是兩個人相看兩相厭,他如何承擔得起。
更何況,現在還有不少朝臣呢!
太子這是……
就在明珠難受的時候,一身杏黃袍的沈葉,已經來到了太和殿的大門前。
能夠站在殿門附近的,除了大學士之外,還有已經封爵的皇子,以及幾個頂級的勛貴。
雖然他們都清楚今日的大朝會可能要出現針對太子的情況,但是他們一個個,都恭敬的行禮。
在這行禮的過程中,身材雄壯,但是面容祥和的索額圖來到沈葉的身邊道:“太子,萬事不知。”
這六個字,索額圖說的聲音非常小。
很顯然,這是索額圖怕太子忘了自己的叮囑,特意再來囑咐一遍。
沈葉朝著索額圖看了一眼,淡淡的點了點頭。
這個人是太子黨的黨魁,但是他支持太子的目的,主要是為了讓自己的家族更上一層樓。
而一切證明,他也沒有辦法讓自己這個太子登基為帝。
所以,沈葉也沒有太多的親近。
也就在兩個人說話時,就聽到清脆的凈鞭響起,伴隨著這鞭聲,太和殿的大門緩緩打開。
在外等候的大臣,快速的按照各自的品級站好,依次走進了太和殿。
作為太子,沈葉走在最前面,在走進太和殿的剎那,他就看到了那建極綏猷匾下的九龍寶座。
寶座空蕩蕩的,在看到那象征著無上權位的寶座時,沈葉心里升起了一種沖動。
一種坐上去的沖動。
這種沖動,不是來自他,而是來自于原太子的記憶。
對于這把椅子,原太子的心中充滿了渴望。
只不過現在,這把椅子不屬于他。
按照原太子的記憶,沈葉緩緩的走上御臺,在御座下方的一個繡墩前站定,默默地等候。
也就在這時,一道陽光透窗而來,照在他的身上,讓他覺得有些刺眼。
“陛下駕到!”
帶著一絲沙啞的聲音過后,一身明黃龍袍的乾熙帝,緩緩的走上御臺,并在御座上坐定。
所有的大臣,幾乎同時跪倒在地,行三跪九叩之禮。
禮畢之后,前來上朝的大臣分左右站定,沈葉也坐在了繡墩上。
此時的大殿中,唯有兩個人坐著,一個是乾熙帝,一個就是他。
按照沈葉的想法,他覺得自己還是不坐為好,但是關于太子的規矩,都是乾熙帝定的。
現在的沈葉,也只能按照規矩行事。
大朝會在乾熙帝的主持下,有條不紊的進行,一個個決定,隨著乾熙帝的作出,而行文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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