徹查張雪贊之死,那最終,這把劍所指,恐怕就是太子。
張雪贊的死,究竟是太子的昏招,還是有人誣陷?
想到誣陷,他的腦子里莫名出現了索額圖的身影。
在這種時候,索額圖又該怎么做呢?
想到索額圖,乾熙帝在房間中緩緩走了兩步,這才淡淡的道:“我知道了,你讓人盯緊。”
“有什么新消息,隨時稟告。”
聽到這話,趙昌心里有點吃驚。
以往,只要是涉及到太子的事情,乾熙帝基本上都會讓他們想辦法把事情處理掉。
他在過來回稟的時候,已經想過怎么減弱這件事情的影響,卻沒想到,乾熙帝只讓他們冷眼旁觀。
圣心不在嗎?
要是那樣的話,自己在有些事情上,也該隨之做出相應的調整了。
“是!”
趙昌答應一聲,告辭離去。
乾熙帝重新回到書案前,再次拿起了一份奏折,奏折上是一個個名字,在這些名字后面,則是一個個數字。
李元會五千兩!
楚世杰五千兩!
陳奪五千兩!
……
看著這些名字,想著他們這次鄉試的名字,乾熙帝的臉色越加的陰冷。
一個什么都不缺的太子,要這么多錢干什么呢?
乾熙帝的腦海中出現這個問題,頓時臉色越加的難看。
放下奏折,乾熙帝就準備休息,也就在這時,敬事房的太監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,上面全部是一個個精致的綠頭牌。
看到這些牌子,乾熙帝揮了揮手,他心里正煩,實在是沒有興趣。
也就在太監準備離去的時候,他突然道:“太子今天在哪兒休息?”
那太監愣了一下,還是畢恭畢敬的道:“回主子,太子今晚就寢在太子妃處。”
聽到這個回答,乾熙帝哼了一聲,然后擺手示意太監離去。
住了那么多天東書房,現在卻去了太子妃處,這是什么意思……
實際上,此時夜不能寐的不只是乾熙帝,在皇宮左側的一個府邸內,大學士索額圖同樣沒有休息。
在他的手中,有著一份和乾熙帝一模一樣的奏折。
奏折上,清晰的列舉著一個個名字和錢財的數量。
此時的索額圖,神色中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憤怒,他毫不顧忌的道:“愚不可及,真的是愚不可及!”
“需要錢,什么地方不可以弄?”
“為什么一定要在順天府的鄉試上伸手。”
“他就不知道……”
最后的話,索額圖并沒有說出來,但是里面的意思,卻是非常的明顯。
聽著索額圖的話,一個坐在他下手的人道:“索相,現在事情已經出了,咱們要解決問題。”
“明珠他們,可是準備就張雪贊之死大作文章。”
“明日早朝,就是他們出手之時。”
“咱們要盡早做防備。”
聽到這話,索額圖嘆了一口氣道:“你說的這些,我又何嘗不知!”
“可是現在這等局勢,想要遮掩,不容易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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