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三差五地就來陰惻惻地盯著她,什么也不做、什么也不說,就盯著!
到最后,她精神崩潰,選擇了撞墻自殺!
重生回來后,梁靜涵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攀上司宴,司宴雖只是個私生子,但上一世吃了時家的絕戶,后半輩子也算得上衣食無憂。
她有信心,憑她的容貌身段,一定可以讓司宴非她不可!
梁靜涵朝著門外的時沅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,柔弱無骨地趴在司宴身上,掐著嗓子嬌滴滴地說道:“司少,你可別再說了,時沅她在外面聽著呢~”
什么?
司宴挑眉,朝著門外看去,果真就看見了紅著眼睛一臉委屈的時沅,他眼瞳驟然睜大了些。
時沅什么時候變這么好看了?
驀然,他又回過神來,不屑地嘖了聲,招了招手:“時沅,進來。”
語氣跟喊狗似的。
在場的眾人紛紛用看熱鬧的目光看去。
時沅眼睫垂落,雙手擱在身前交纏著,白皙纖細的手指蜷縮了下,抬眸時露出委屈的神色,推門走進包廂,聲音脆弱委屈:“司宴,你不是答應過我,以后再也不跟別的女人玩了嗎?”
根據這個位面的資料,司瑾對司宴敵意很深,對原主這個用錢助力司宴的舔狗也有敵意,她不能ooc,她得維持人設,再想方設法勾引司瑾,最后讓司瑾主動強迫她跟司宴撇干凈關系。
“嘖,時沅,你能不能懂事點?”
司宴冷笑一聲,語調多了絲涼薄:“我是個男人,婚前喜歡玩很正常。”
“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,等結了婚,我就收心?”
“靜涵你也認識,你的室友,她比你溫柔懂事多了,你能不能跟她學學?”
梁靜涵嫉妒的目光落在時沅身上,但很快,她又冷哼一聲。
長得再好看有什么用?司宴還不是更喜歡她?!
“沅沅,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,我實在太喜歡司少了,但是愛情是不分先來后到的,只有愛與不愛,你會成全我跟司少的,對嗎?”梁靜涵柔柔地說道。
時沅小臉微白,漂亮的狐貍眼里噙著淚水,楚楚可憐地望向司宴,細細的肩膀不自覺地顫動了下,怯怯的聲音支離破碎:“你們怎么可以這樣對我?”
在場的眾人紛紛發出唏噓的聲音,不由地兩眼發光地看著時沅,尤其是男人們,猶如在看一只弱小可憐的小羔羊,要不是礙于身份,都恨不得撲上去將時沅拆之入腹。
時沅什么時候變這么漂亮了?
哭起來似乎都比別人哭得好看!
嘖嘖嘖,這司宴還真是魚目混珠!
就連司宴都不由地喉間一緊,體內涌出一股燥熱,看著如此楚楚可憐的時沅,竟異樣地生出一股憐惜之情。
梁靜涵暗叫不妙,急忙貼在司宴身上,溫聲軟語道:“司少,人家好像有些醉了,不如你帶我離開這里吧?”
“我們去酒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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