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多久?”
“一年吧。”
“……”
白觀卿繼續說:“不過用符紙變出來的人,持續不了多久。”時沅好奇道:“能持續多久?變出來的有心跳嗎?能說話嗎?是活物嗎?”
“死物。要變成活物,需要用血喂養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
“你先從最簡單的開始,”白觀卿將杯中的冰塊變成水,說,“今天就練習我剛才教你的,把這杯水,凍成冰。”
時沅練了一下午,也沒練成功。
明明手勢結印都對,就是成不了。
她嘆了口氣,難道是因為她是現代人?
所以修不了仙?
還是因為她確實毫無靈根,連最簡單的都成不了?
時沅有些郁悶,敲了敲白觀卿的房門。
“師尊。”
門打開了。
白觀卿出現在眼前,風灌進去,吹得他發絲與衣袖飄了飄。
“學會了?”時沅無辜的眨了眨眼,“學廢了。”
白觀卿輕嘆,“這么簡單的你都不會,要是出了這里,魔尊殺你,你連反抗都反抗不了。”
時沅苦著小臉,那就是成不了,她能怎么辦?
“罷了,可能是你資質太差。你多練幾天,總能練成幾個。”
時沅:“……”要是她一直練不成呢?
白觀卿見她愁眉苦臉,寬慰道:“我知道你好學,但也不要太著急。急功近利容易成魔,你可以修不成正道,但也不要墮入魔道。”
時沅尷尬的眼睛四處亂轉,她怎么不知道她好學?
她一向的人生信條就是,只要肯放棄,那就放棄了。
時沅見白觀卿對魔道深惡痛絕,心里疑惑,他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另外一個人格?
要是知道另一個人格還是魔尊,他不得把自己也殺嘍?
時沅試探著問:“魔道真的有那么可怕嗎?”
白觀卿一臉嚴肅,“魔道,人人得而誅之。你切記,以后不要跟魔道里的任何人來往,他們不僅濫殺無辜,還是高深的騙子。”“騙子?”
“魔族有不少人喜歡騙普通人,甚至連修仙人也騙。他們常常說著花巧語,把人騙的連骨頭都不剩。有的騙心,有的騙身,有的騙金錢,有的騙修為……”
白觀卿看起來真的很恨魔道,再三叮囑她,以后碰到魔道,直接發信號,他會親自誅殺。
至于信號,時沅看著手里的煙花桶,扯了扯嘴角。
呵呵……
等魔尊出現,她放煙花,是要讓魔尊給她個全能護法當嗎?
也不知道這個信號,在魔尊占據主導時,師尊能不能把他這個人格擠下去。
時沅目前知道的信息是,魔尊有師尊的記憶,但是師尊并不知道魔尊的存在。
也不知道是什么造成的,這么割裂。
晚上,她又淺淺吃了一餐。
白觀卿房間里的燈已經滅了,看起來睡得挺早。
時沅看著外面的夜色,黑的特別藍。
也不知道是因為山太高,還是月亮夠亮,深藍深藍的。
時沅熄滅了燈,安詳的躺床上睡覺。
半夢半醒間,好像有人呢喃。
“好香……”
“不是香水用完了嗎?怎么還這么香?”
右側的床好像塌陷了一塊,有冰涼的東西貼在她頸側。
時沅在睡夢中蹙了蹙眉。
那人欣喜又郁悶,低聲道:
“要不把左右護法都讓給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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