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妃,你覺得是誰要害兒臣?嫻貴妃?皇后娘娘?”
楊妙妍略一思索說:“皇后娘娘如今懷著孩子,要防備她人,估計沒有閑心來害我們,嫻貴妃……”
也不對,嫻貴妃此時的心思不是應該都在皇后娘娘的身上嗎?
怎么會突然來害她的昭兒。
她還需要打探打探。
又過了幾天。
八皇子身上的痂皮徹底脫落后,楊妙妍安排人將宮殿全部熏艾,撒石灰,把八皇子用過的東西都燒了,這才去坤寧宮請安。
這些人或好意或看好戲或嫉妒的眼神,楊妙妍都沒有放在眼里。
她只是打量皇后娘娘和嫻貴妃的表情。
皇后娘娘雖然懷著孩子,但養得白白胖胖的,肚子也大了一圈,算起來快四個月。
楊妙妍笑著說:“皇后娘娘,嬪妾聽太醫說,娘娘這一胎懷的是個皇子,嬪妾先恭喜娘娘了。”
殿里的其他嬪妃視線都落在時沅微微凸起的肚子上。
時沅:“本以為禧妃這一個月照顧八皇子辛苦,沒想到出來還能關心本宮,也真是難為你了。”
楊妙妍:“……”
嫻貴妃下意識朝著小皇后的肚子看了眼。
小皇后肚子里不論懷的是皇子還是公主,對她都沒有威脅。
楊妙妍這個賤人,一出來就點名皇后懷的是個皇子,想要挑撥別人對皇后下手。
這賤人手段真是高明。
就和她生的那個小畜生一樣,平時看著跟個悶葫蘆一樣,喜歡暗地里害人。
小皇后雖然不好欺負,但不會主動欺負人。
而且小皇后還不知道吧,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皇帝的。
她們兩個人都只是在給禧妃這個賤人做嫁衣。
嫻貴妃看著手里的護甲,隨意回答道:“皇后娘娘自然是福澤深厚,不像有的人,平時偷奸耍滑,背地害人,全部報應在孩子身上。”
楊妙妍緊緊抓著椅子的扶手,眼睛充血。
“娘娘說的是誰?”
“本宮也就是隨口一說,禧妃你這么激動做什么?”
楊妙妍的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,唇色因用力而泛白。
她不過是照顧昭兒一個月,嫻貴妃怎么開始維護小皇后了?
時沅勾起唇角,笑著說:“都是姐妹,都別吵了,禧妃,八皇子痊愈是件好事,這些日子讓八皇子好好歇歇,你別再逼著他上進。”
“是,謹遵皇后娘娘教誨。”
楊妙妍只能壓下疑惑,和其他妃嬪一起退出坤寧宮。
她找了下人去打聽最近皇后和嫻貴妃有沒有走動。
這些嬪妃們走了沒多久,商鶴就來了。
時沅讓所有宮女都下去。
下一秒,時沅就被商鶴抱起來,坐在他的腿上。
時沅環著他的脖子,靠在他的胸口。
“禧妃欺負你了?”
“不過就是那些借刀殺人挑撥離間的手段,她怎么能欺負到我。”
商鶴握住她的手,他近乎虔誠地將她的手拉近,在她白皙的手背上親了一下。
“就知道娘娘厲害,我打算讓皇帝醒過來幾天,畢竟他已經昏迷了一個多月,要是再不醒過來,前朝的那些大臣可就坐不住了。”
“嗯,聽你的。”
“娘娘放心,我不會讓他傷害到你,他昏睡一個多月,期間擠壓不少事,我將那些奏折送到他跟前,他肯定忍不住看,我們的孩子還沒有出生,他現在還有用。”
時沅點點頭,“我信你。”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