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蔡佩璇想這些的時候,她房間的門忽然被用力踹開。
蔡佩璇嚇得手機都丟了。
看清楚是自己老娘,蔡佩璇翻了個白眼,“媽你干什么?不會敲門啊!”
“敲敲敲!老娘敲爆你的狗頭還差不多!你還要在家賴待多久,還不趕緊給我滾出去工作!”
蔡母上前來,二話不說就抄起雞毛撣子狂抽蔡佩璇。
蔡佩璇被抽得哇哇直叫,連滾帶爬地從床上跑下來,“媽你干什么!我不是給你房租了嗎?!你現(xiàn)在這是做什么!”
蔡母:“你那點錢,才夠住多久。”
蔡佩璇尖叫:“媽!我上個星期才給了你三千!!!”
蔡母被蔡佩璇尖聲尖氣地刺得耳膜疼,她二話不說拿起雞毛撣子又要抽。
蔡佩璇在她抬起手時,就率先躲開。
“叫什么,信不信老娘抽死你!”
蔡佩璇憋屈地閉上嘴。
她安分下來,蔡母手叉腰,很是理直氣壯地道:“你弟弟最近要交女朋友,你身為姐姐,難道不該出錢給他幫助?”
蔡佩璇頂嘴:“我為什么要給他出錢,又不是我找女朋友!”
蔡母直接抬起雞毛撣子。
蔡佩璇立刻就跟被捏住脖子的雞一樣,一句話也說不出。
“所以,你給的那三千,兩千九我都給了你弟弟,你房租才給了一百,給你住一個星期沒跟你要錢都不錯了。”
聽到蔡母擅自做主就把她的錢全部給了弟弟,她瞬間爆炸。
“媽!你怎么這樣!他要找女朋友,沒錢自己去賺啊!又不是斷手?jǐn)嗄_,憑什么把我的錢給他一個廢物!”
“你說什么!”
這句話算是徹底引爆蔡母。
蔡母瞪起牛眼,抄起雞毛撣子追著蔡佩璇滿屋地跑。
“你個小賤蹄子,你敢說你弟是廢物!!”
“這個家白養(yǎng)你了是吧,給點錢你嘰嘰喳喳,我看你是想死!”
“跑!你還敢給我跑!老娘今天不抽死你,我就不是你媽!”
屋內(nèi)一時雞飛狗跳。
主臥,蔡佩璇的弟弟聽著屋外的動靜,煩躁地扣著屁股轉(zhuǎn)了個身,拉過被子蓋住自己。
等蔡母氣喘吁吁地停下,蔡佩璇臉都被抽腫。
她縮在客廳角落,委屈地抱著腿,哭都不敢哭出聲。
這個時候,她又想到了上一世,她被顧卿淮帶回去以后,有一次回家,家里人對她親和又恭維的模樣。
對比這次,這極大的落差令蔡佩璇不由得生出怨念。
她不愿承認(rèn)自己不受父母喜愛,下意識地將這件事扣在時沅頭上。
要不是她莫名其妙辭退她,還只給她半個月的工資,她會急匆匆回來嗎?
之前她只上了半個月,時沅不也給了她一萬。
都怪她!要不是她,她才不會回來!
蔡佩璇神情憤恨,蔡母無意間瞥見,還以為她是對著自己,頓時一巴掌就拍她腦門上。
“你還敢恨老娘!你作為大姐,出去這么多年就帶回來五千塊錢,你說你有什么用!”
“現(xiàn)在吃老娘的,住老娘的,你弟弟談個戀愛你還不想出錢!老娘養(yǎng)你到這么大,還不如養(yǎng)條狗,狗還能看家護(hù)院!”
“我告訴你,你今天就給我滾出去找活干,等你弟弟結(jié)婚,你必須拿出30萬,你要是拿不出來,就別怪我給你找個好親事!”
蔡佩璇臉色一變再變,最后只剩下蒼白。
這個所謂的“好親事”,說白了就是把她賣出去。
她大姐就是這樣被嫁出去的。
到現(xiàn)在為止,她大姐的墳頭草都快有她高了。
不,不行!
她才不要這樣!
蔡佩璇踉踉蹌蹌地站起身,起身時,忽然想起時沅那張臉。
或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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