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著,我等還未出價呢。”
眼見秦風三兩語間就要與昭華敲定,其余五國使臣頓時急了,紛紛出聲阻攔。
這第一個名額若就此被大昭奪去,后續代價將成倍增加,如何能甘心?
秦風連眼皮都懶得抬,直接丟過去一個不耐煩的白眼:
“不用出了。”
“本世子看著大昭順眼,這第一個名額,就給他們了。”
“你們,爭第二個名額吧。”
“起價——兩千萬兩。”
雖然秦風說過會翻倍,但這數字被如此輕飄飄地拋出,還是讓五國使臣倒吸一口涼氣,驚呼出聲:
“兩千萬兩?”
“憑什么?”
秦風終于正眼掃了他們一圈,嘴角勾起一抹譏誚到極點的弧度,聲音不大,卻字字砸在地上:
“憑改革方案,是本世子的。”
簡單,粗暴的一句話,堵死了所有質疑和不滿。
五國使臣頓時被噎得面紅耳赤,胸口起伏,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。
形勢比人強,主動權在人家手里握著呢!
“你們慢慢研究,商量好了,帶著銀子,去鎮國公府找本世子。”
秦風不再理會他們,目光已迫不及待地轉向了昭華,那眼神灼熱得讓昭華心頭又是一跳。
“咱們走吧。”
他催促道,語氣里充滿迫不及待。
昭華都要哭了,這去了還有好?
但她也不敢拒絕。
這要拒絕了,肯定要多花銀子。
正此時,大乾此次文會的主使,禮部侍郎張誠悄悄的來到了秦風身邊。
他臉上堆起笑容道:
“世子爺,您看……這改革之策,關乎國運,非同小可。”
“您畢竟是咱們大乾的鎮國公世子,咱們自家人。”
“是不是……先緊著咱們大乾,給一份方略,之后再來與大昭商談,更為妥當?”
秦風一聽就怒了。
指著張誠鼻子罵道:
“現在知道說我是大乾的鎮國公世子了?”
“你們聯合六國一起為難本世子的時候忘了。”
“現在舔著臉過來要了?”
秦風每說一句,張誠的臉色就白上一分,周圍其他大乾官員也紛紛低頭,不敢與他對視。
“你聽好了,回去告訴乾胤天!”秦風直呼皇帝名諱,毫無顧忌,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大乾,跟其他五國一樣!”
“誰先帶著足額的銀子到我國公府,就給誰!一文錢,都不能少!”
“想白拿?門都沒有!”
說罷,秦風再不看臉色慘白的張誠一眼,招呼昭華走了。
現場眾人無不咂舌。
這秦風當真是六親不認。
這秦風當真是六親不認。
驚詫片刻,五國主使心照不宣的趕緊離開,此事太大,價碼太高,必須立刻、馬上飛報國內定奪!
張誠愣了片刻,也趕緊跑出殿外,他也要趕緊去匯報。
大殿后方,乾胤天指節捏得發白,胸膛因怒意劇烈起伏,仿佛有風暴在眼中凝聚。
然而,在令人窒息的沉默良久之后,所有洶涌的怒意瞬間消失。
仿佛怒意從未發生一樣,他緩緩道:
“將今天的事宣傳出去。”
“在下旨,任秦風為特使,負責大乾改革之事。”
銀子他是一文都不會給。
今天的事反正也捂不住,不如以此來脅迫秦風為大乾改革出力。
如果秦風拒不為大乾出力,或者改革沒有六國好,那么他的改革方略就會被人質疑。
還將不容于大乾,不容于天下。
乾胤天嘴角微微揚起:“出頭鳥可不是那么好當的。”
另一邊,秦風坐著馬車朝著國公府走去。
昭華的馬車緊隨其后。
秦風腦海中想的都是一會怎么搞定這個昭華。
她對自己防備心很強,連同坐一輛馬車都不肯。
不過越是這樣秦風對昭華越有興趣。
“有挑戰,才夠味。”
秦風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容。
很快,馬車行駛到了國公府門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