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我跟月影交代點事,你們就走吧。”
說罷,他抓著月影走進了屋。
秦岳和洛寒衣愕然,然后無奈地搖了搖頭,抬步離開。
許久,房門才再次打開。
月影臉頰上的紅暈尚未完全消退,眸光似水。
她匆匆整理了一下微亂的鬢發和衣襟便消失在夜色間。
此時
秦風一人獨戰六國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,迅速傳遍京都。
在每個角落激蕩起難以置信的驚嘆與狂熱。
茶樓酒肆,人聲鼎沸:
“聽說了嗎?咱們那位鎮國公世子,在文會上,一個人把六國的才子全給挑了!”
“何止是挑!簡直是碾壓!我那在宮里當差的表舅的二小子親眼所見,說世子爺出口成章,六國那些人連頭都抬不起來!”
“快說說,都作了什么詩?”
“那可多了!有一首叫什么《江雪》的,就二十個字,‘千山鳥飛絕,萬徑人蹤滅’。”
“我的老天爺,光聽著就覺得冷颼颼,孤零零的,可不知怎的,又覺得帶勁兒!”
“顧老親口說‘此詩可傳世’!”
“還有一首更絕!叫《臨江仙》,‘滾滾長江東逝水,浪花淘盡英雄’、‘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談中’,你說這是人能寫出來的”
“還有一首更絕!叫《臨江仙》,‘滾滾長江東逝水,浪花淘盡英雄’、‘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談中’,你說這是人能寫出來的”
“還有一首‘莫愁前路無知己,天下誰人不識君’!聽聽,多大氣!”
文人聚集的書院、詩社,則陷入更深的震撼與品味:
“《江雪》之孤絕清高,《臨江仙》之蒼涼曠達,《別董大》之豪邁激越……”
“短短時間,題材、風格跨度如此之大,卻皆臻絕頂。”
“這……這已非‘詩才’二字可以形容,簡直是天授!”
“十年生死兩茫茫,不思量,自難忘…相顧無,惟有淚千行……句句泣血,字字錐心。”
“秦世子看似不羈,竟有如此深情沉痛的一面……”
“物是人非事事休,欲語淚先流……只恐雙溪舴艋舟,載不動許多愁……”
“此等愁緒,重如山岳,已非個人情愛,近乎一種普世的悲憫與哲思了。”
“秦世子之心胸,深不可測!”
“可憐身上衣正單,心憂炭賤愿天寒!這是何等血淋淋的生存寫照!”
“此詩可謂是為民請命,鐵骨錚錚!這份心懷黎庶的肝膽才是我輩應該學習的。”
勾欄瓦舍,青樓楚館:
“姐妹們,都聽說了嗎?秦世子今日在文會上大放異彩,連作了好幾首絕世好詩呢!”
“聽說了,聽說了!嬤嬤剛才還讓我們趕緊學那首《江城子》,說是現在滿京城的文人才子都愛這個調調,哀婉動人,最能引人共鳴。”
街頭巷尾,販夫走卒也在津津樂道:
“嘿!咱們世子爺厲害!把那些眼高于頂的外邦才子打得落花流水!”
“就是!看他們以后還敢不敢小瞧咱們大乾!”
“我剛剛給學館送菜,那些先生們也在討論呢,說什么‘詩以載道’,說秦風的詩里有百姓。”
“說的是‘心憂炭賤愿天寒’!世子爺是貴人,還能知道咱們這些苦哈哈的老百姓,不容易!”
“何止想著!我聽人說,世子爺以前還幫陣亡將士的家里討過撫恤錢呢!是個好人。”
一夜之間,“詩仙秦風”“文曲星下凡”、“一人壓六國”的名號響徹云霄。
他的詩句被爭相傳抄、吟誦、品評。
無論是清流士子,還是市井百姓,無論是驚嘆其才華,還是感佩其膽魄與心懷。
秦風這個名字,已不再僅僅是那個囂張跋扈的國公世子,而被鍍上了一層傳奇般的眩目光彩。
皇宮深處的乾胤天,聽著密探報來的滿城喧嘩,臉色在燭光下明明滅滅。
這些都是他推波助瀾的結果。
既然無法阻擋,何不順手推舟。
在他看來秦風在有才華也不足為懼。
他真正的對手是秦岳、是柳文淵、是魔宗宗族洛寒衣。
如今這個局面是柳文淵以性命換來的。
他不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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