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武威侯派系與安遠伯派系的人,便將當初購得的火鍋食材原封不動地送了回來。
這些東西對他們而早已成了燙手山芋。
既怕皇帝知道他們私下采買,又怕事到臨頭拿不出來。所以自從到手后就沒敢動過。
現在交出來也算解了一塊心病。
秦風看著一車車材料重新入庫,心情頗佳。
今天他本來就是閑著沒事尋思提前準備一下,沒想到進展異常順利。
還額外賺了50萬兩。
不過這事想要落實還得一段距離。
雖然打著給乾胤天招待六國學子的旗號,但用意太過明顯,乾胤天未必會讓他如愿。
即便事成,六國產生興趣,后續商談、敲定合作、落地執行……皆需一個可靠之人周旋。
他在京都八百雙眼睛看著,能不被發現的只有爺爺和影子叔,總不能讓他倆去干。
關鍵他倆也不能干。
秦風搖搖頭不去想,人的事慢慢研究。
現在先處理乾胤天準備揭露自己修煉雙修功法的事。
這件事本身問題不大,他已經將功法融合根本不分什么魔宗正宗,乾胤天注定是無用功。
他要做的事是怎么借此坑乾胤天一下。
秦風回到房中,吩咐備上一桌火鍋,靜候幫手歸來。
直至深夜,兩道風塵仆仆的黑影才悄然出現在房中。
秦風早已枕在月影膝上昏昏欲睡,被她輕聲喚醒后,揉著眼睛嘟囔道:
“怎么這么慢……”
他不開口還好,一開口秦岳頓時火冒三丈:
“他娘的從邊疆到這兒幾百里路呢你以為老子會飛啊?”
“你躺在家里吃火鍋,還說風涼話”
秦岳越說越氣,擼起袖子就要上前。
“揍他。”影子在一旁淡淡附和。
秦風趕緊認慫:“哪兒吃了?這不一直等著你們嘛!”
“我知道你們愛吃這口,現去給要的。”
“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。”
兩人一聽,看火沒開,肉也在冰鎮著,臉色稍緩。
但就這么松口多沒面子。
秦岳冷聲道:“還愣著干什么呢?”
“開火啊。”
秦風翻了個白眼,起身去點火。
咋整,誰讓自己是孫子。
不一會,縷縷白煙裊裊升起,鮮香彌漫。
幾人圍坐大快朵頤,連向來矜持的月影也忍不住多動了幾筷。
良久,酒足飯飽。
秦岳撫著肚子,滿足地喟嘆一聲,這才問道:
“急吼吼叫老子回來,到底什么事?”
秦風放下酒杯,淡淡道:
“兩日之后,六國使團抵京,乾胤天必設宴接風。”
“兩日之后,六國使團抵京,乾胤天必設宴接風。”
“估計那天會對我動手。”
秦岳一怔:“這么快?不是說要等到七國會試嗎?”
“有六國使團在場作見證,乾胤天大概覺得籌碼已經夠了。”
秦風語氣平靜,仿佛在說旁人之事。
“什么籌碼。”秦岳好奇道。
“廖雨柔說懷了我的孩子,被我殺了。”
“我還那啥了安明公主。”
“今天更是給安遠伯嚇尿了,還敲詐了50萬兩。”
“這幾件事足以證明我已瘋癲,在借此讓柳文淵出來指認魔宗圣女月影在我身邊。”
“順勢引出檢測魔功之事。”
秦岳聽得目瞪口呆。
這他娘的都是人干出來的事?
秦風見他神情驚愕,以為是被自己手段所震,不由嘿嘿一笑,擺手道:
“別驚訝,基本操作,基本操作……”
“基你奶奶個腿!”秦岳怒道。
“我秦家的臉都讓你丟光了!”
他忽然伸手:“銀票呢?老子替你保管!”
秦風:“……”
“說正事,銀票一會再說。”秦風清了清嗓子。
“讓您和影子叔回來,是想看看能否趁機除掉乾胤天身邊的頂尖戰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