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文淵甚至沒有說一句審問的話,他身后的一名護衛如同鬼魅般動了!
身形快如閃電,直撲秦風,一只手掌漆黑如墨,帶著腥風與刺骨的殺意,直拍秦風天靈蓋!
竟是毫不留情的必殺一擊!
秦風看著那在瞳孔中急速放大的死亡之手,心中猛地一沉
“艸,失算了?”
“住手。”這時一個尖細的聲音響起。
那名護衛身形一滯。
秦風大喜。
然而又聽到柳文淵一爆呵:“落子無悔。”
秦風:你麻痹,玩人呢?
不過還好,一個身影擋在了秦風面前。
“左相,莫不是要跟雜家動手。”來人淡淡說道。
柳文淵看著突然出現的老太監,很淡然的道:
“不敢。王公公重了。”
他揮了揮手,示意護衛退回原位,然后道:“王公公可否讓我問兩句話。”
王公公沒說話,只是微微側身,將秦風顯露出來。
然而還沒等柳文淵開口,只聽秦風對著他大罵道:
“柳文淵,我曹寧媽!”
“嚇唬你爺爺我,你個大煞筆。”
“嚇唬你爺爺我,你個大煞筆。”
震耳欲聾的痛罵聲,響徹牢房,一時間所有人都懵了。
剛才救秦風的王公公目瞪口呆。
這要是柳相發怒自己管是不管?
柳文淵氣的也是猛然起身。
他萬萬想不到秦風敢罵自己!
而秦風臉色驟然一變,仿佛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,緩緩道:
“你嚇唬我,我罵你咱倆扯平了。”
這話輕飄飄地從秦風嘴里落下來,卻像一塊燒紅的鐵,砸進了凝固的空氣里。
張牢頭臉頰的肌肉明顯抽動了一下,罵了左相,一句扯平了就行了?
你爺爺也不敢這么說話吧?
王公公眼角也微微一跳,暗自往秦風身邊挪一挪,他真怕柳相不顧一切的沖過來。
而柳文淵——更是氣的渾身發抖。
半晌才冷聲道:
“秦風,你當真覺得老夫殺不了你。”
“別在這吹牛逼了,你不是殺不了,而是不敢殺。”秦風淡淡道。
“你……”見秦風還敢出不遜,柳文淵喉結滾動,聲音像是從齒縫里擠出來的。
“老夫是不敢讓你死,老夫會讓你受盡刑罰而死。”
秦風抬眼看他,臉上沒有懼色,甚至還很平靜:
“這話要是你兒子說我還可能怕一怕。”
“你不怕死我知道,但你動我你柳家就完了。”
“所以,你這個年紀不適合放狠話。”
柳文淵死死盯著秦風,胸口起伏。
半晌,柳文淵忽地笑了。
然后轉身離開。
秦風看著柳文淵的背影也笑了。
乾胤天懷疑柳家,這就證明買自己配方的權貴們沒有泄露消息。
這樣的話他的勝算就更大了。
另一邊,乾胤天得知詔獄中的消息后也是眉頭緊皺。
秦風篤定自己不會死是因為他爺爺。
可秦岳的依仗是什么?
想不通。
但秦風殺景睿是事實,這件事無法扭轉。
想罷,他冷聲道:“將景睿死在秦風酒樓中的消息散布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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