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風喝完三碗,整個人都晃悠了。
看爺爺的眼神也有點重影。
他晃了晃腦袋,見還差點,于是毫不猶豫地又給自己倒了一碗,二話不說喝了下去。
秦岳見狀趕緊阻攔:“行了,你醉酒了,別喝了。”
“別別攔我”
“讓讓我喝”
秦風的舌頭都打轉了。
秦岳剛要呵斥,但又聽到秦風道:
“喝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。”
“我會釀酒、會做那無煙木炭我還會做比官鹽更細的鹽會做比飴糖更甜的糖”
“只要給我時間,我一定能供養百萬大軍。”
“可沒有時間了”
說完這最后一句,秦風頭一歪,徹底醉倒在了爺爺秦岳的懷里,沉沉睡去。
廳堂內一片寂靜。
只剩下火鍋咕嚕咕嚕的聲音以及秦岳粗重的有些紊亂的呼吸聲。
“哎”秦岳抱著秦風不由的嘆氣。
確實如他所說,沒有時間了。
“啪”這時,一旁的影子突然拍起了桌子。
秦岳一愣,隨即怒道:“干什么你,一驚一乍的,在把孩子吵醒。”
說著抱起秦風回屋。
楚江月和小嬋也隨即跟上。
等幾人背影消失,影子才輕聲道:
等幾人背影消失,影子才輕聲道:
“看給孩子氣的。”
秦風臥房。
秦岳將秦風放在床上,交代小嬋照顧好后才訕訕離去。
小嬋用熱毛巾貼心的給秦風擦拭。
等了半晌,秦風猛然睜眼。
制止了要驚呼的小嬋。
輕聲道:“快去賬房支出來200萬兩,千萬不要被我爺爺發現,快去。”
小嬋見秦風面色凝重,不敢怠慢趕緊去。
幾乎就在房門重新合攏的剎那。
秦風也翻身滾落在地,幾乎是爬到了痰盂旁,扣著嗓子猛吐。
原本靜立一旁的楚江月徹底怔住了。
秦風這是故意的。
片刻失神后,楚江月迅速收斂了驚容。
她并未多,只是默然轉身自盆架上取了干凈的布巾和溫水。
好半晌秦風才停止。
他脫力般靠著床腳,額發被冷汗浸濕,臉色蒼白,胸口劇烈起伏。
楚江月將面巾和溫水遞到他面前。
秦風接過布巾胡亂擦了擦臉和嘴角。
又仰頭“咕咚咕咚”猛灌了幾口,這才緩過氣來。
這時小嬋也回來了。
看著她手上的銀票秦風松了口氣。
然后道:“廖雨柔在府門外,你叫她進來吧。”
小嬋應聲離去。
這時楚江月終于忍不住開口:“秦風,你連你爺爺也這般設計?”
秦風無語:“我想么?”
“明明答應好的事回頭就反悔。”
“他要不反悔,我何須如此折騰?非得逼我使招”
邊說,他邊試圖撐起身子。
但一陣眩暈襲來,身體晃了晃。
他抬眼看向依舊站在一旁的楚江月,沒好氣道:“還看?搭把手。”
楚江月眸光微閃,最終還是俯身伸出了手。
一股極淡的、清冽的香氣竄入秦風鼻腔。
秦風抬眼看去,一時失神。
楚江月皮膚白皙無暇,宛若一方上好的冷白瓷。
挺直的鼻梁下,是一雙花瓣般柔嫩的唇。
她臉上沒什么表情,圣潔得如同不可觸碰的月神。
那清冷模樣,讓秦風忍不住想要褻瀆。
他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,他猛地俯身,雙臂一收,將人牢牢摟進了懷里。
霎時間秦風就感覺到一陣驚人的彈性。
“我勒個去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