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這些還無法變現。
乾胤天是不會允許國公府賺錢的。
只能趁其不備一次性把銀子搞到位。
怎么做秦風早已想好。
但先需要把楚江月搞定。
楚江月作為京都第一花魁,胭脂榜榜首,平時千金難求一面的存在。
在京都擁有無以輪比的號召力,到時候酒樓開業需要用她的名頭來吸引京都達官貴人前來。
也是酒樓營銷、管理的不二人選。
秦風自然不會天真的認為買下她就能讓她死心塌地。
所以,他準備找楚江月喝點,好好聊聊。
秦風交代了一下,準備了一份火鍋料,就坐上了回國公府的馬車。
國公府,秦岳寒著臉坐在書房。
一連五天他都沒抓到秦風。
不是鉆到后院就是跑到城外莊園。
問秦福和秦勇兩人居然還跟他保密。
這可給他氣壞了,花了快50萬兩還啥都不知道。
就他自己的銀子也不能這么花。
今天秦風在不回來,他就要去郊外莊園找他了。
“老公爺,世子回來了。”這時一名下人前來匯報。
秦岳騰的一下起身,但隨即又坐下。
當爺爺的去找孫子,成何體統。
當爺爺的去找孫子,成何體統。
那混賬玩意兒既然回來了,總該曉得來請安吧?
他就這么端著架子等著。
半晌,非但沒等來請安的人,鼻尖卻飄來一股……奇異的香氣?
秦岳吸了吸鼻子,眉頭皺得更緊。
最終還是沒按捺住好奇心,起身循著香味找去。
一路走到正廳,剛跨過門檻,秦岳的目光就被正中圓桌上的景象牢牢吸住了。
一個熱氣騰騰的銅火爐,里面是紅紅的沸水。
火爐的周圍則是一盤盤生的肉片和各種綠葉菜。
秦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是那小子搞出來的新花樣?給老子的驚喜?
他正湊近些,想看得更仔細,卻見秦風端著兩副碗筷從側間轉了出來。
兩人撞個正著,秦風顯然沒料到他會在這兒,臉上閃過一絲錯愕,脫口而出:
“爺爺你咋沒走呢”
秦岳一愣,隨即老臉漲紅。
合著不是給老子準備的。
秦風也意識到危險連忙道:“爺爺,孫兒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這不是尋思前線需要您么?以為您早就回去了。”
說著就把碗筷放在了秦岳身前。
見秦風如此親力親為秦岳臉色稍緩。
冷哼一聲:“都要走了,老子還不享受一下。”
然后一屁股坐下。
就在這時,楚江月絕美的身影也出現在廳堂。
秦岳看到楚江月一下就明白了,這小子是給她準備的。
一時間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。
楚江月冰雪聰明也大致明白了前因后果。
她微微前身向秦岳施了一禮,然后對著秦風道:
“世子,妾身向您匯報一下盤酒樓的事。”
“鎏金閣對面的望月樓東家與我相識,原本已經商談15萬兩。”
“但三皇子的人橫插一手,意圖攪局。”
“現在對方開價200萬兩,一點余地都沒有。”
“京都其他能開酒樓的產業也都被三皇子把控。”
“建議世子,暫緩酒樓計劃。”
秦風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,并沒有意外。
而秦岳則是大驚失色:“多少?200萬兩?”
“這比攔路搶劫來得還快!”
“告訴他,告訴他,這鋪子咱們不要了!”
“讓他留著那破樓,日后給自己打棺材用吧!”
“對。”影子不知何時坐在了下首的凳子上。
秦風的臉頰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。
“你們知道個啥啊,就不行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