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為禮部侍郎,堂堂‘舅父’,占著禮法大義,奉著父皇明旨,居然如此輕易地被掃地出門!”
乾景岳胸口起伏,越想越氣。
多好的機會,就這么錯過了。
王勉則一臉平靜的挨罵。
待乾景岳罵夠了,王勉才緩緩道:
“殿下息怒。”
“其實陛下從一開始就沒想讓臣進國公府。”
“陛下是想通過臣來抓到秦風把柄,從而停發國公府俸銀。”
他頓了頓,見乾景岳沒說話,繼續道:
“目前這個局面已經大大超出了陛下的預期。”
“如今之際,需要盡快將此事傳出,為皇帝停國公府俸銀造勢。”
乾景岳聞也冷靜了下來。
他開始也覺得有難度,但進去了讓他覺得可以獲得更多,所以有些惋惜的憤怒。
但事已至此,多說無益,他緩緩道:“那你就著手去辦這件事吧。”
王勉領命,起身離開。
另一邊,三皇子乾景睿也接到了消息。
廖雨柔幫秦風將王家趕走他確實很高興,但也很擔憂。
畢竟是父皇的部署。
畢竟是父皇的部署。
但也側面應征了廖雨柔在秦風心中的地位。
所以不能放棄廖雨柔。
想罷,他決定出手。
一來能在父皇那里博一個同心協力的名聲。
二來如果老二想不到,或者做不好,這功勞就是他的了。
與此同時。
大皇子乾景恒也動了起來。
老二、老三都已經做了很多了,他要在不做點事,就會被踢出局的。
就這樣,在三位皇子的推動下
關于鎮國公世子秦風囂張跋扈、悍然抗旨、毆辱奉旨長輩的種種傳聞。
如同瘟疫般以驚人的速度在京都的大街小巷、茶樓酒館、坊間里弄蔓延開來。
---“聽說了嗎?鎮國公府那個世子,把他皇帝派去管教的人給打了!還扔出來了!”
“何止啊!派去的是他舅舅一家,他連舅母都扇了耳光!簡直無法無天!”
“這等目無君父、不尊禮法的紈绔,簡直丟盡了秦老國公的臉!”
“陛下這次怕是忍不了了……”
流紛紛,喧囂鼎沸。
秦風的名字,一時間成了“囂張跋扈”、“不肖子孫”的代名詞。
正此時,一群衣衫襤褸,面色蠟黃、灰敗的婦女老弱悄然來到國公府門前。
沒有口號,沒有哭喊。
他們只是默默地走到國公府大門前的空地上悄然跪地。
起初,路過的人們只是好奇、詫異。
但隨著跪的時間越來越長,有人認出了這些人是將士遺孤他們也開始察覺不對勁。
將士遺孤怎么過的這么慘
為何來國公府門前跪著?
結合著秦風掌摑舅母、抗旨不尊的惡名,一個簡單的事實出現在他們腦海。
肯定是秦風這囂張跋扈、冷血無情的世子,欺壓她們。
于是議論紛紛。
“造孽啊!看看這些老弱婦孺!”
“沒有當年那些將士賣命,哪有他秦家今日的威風?他怎么能這么干?”
“誰都能對不起這些人,就他秦家不行!這是忘本!”
“簡直沒人性!畜生不如!”
議論迅速變成指責,指責升級為謾罵。
消息也開始自發的傳播起來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