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雨柔也沒多想,點頭示意,隨著小六子進入。
賬房內,李真早已準備好。
聽到小六子說完,就面無表情地取出一張10萬兩面額的銀票。
廖雨柔接過,仔細點驗后,眼中閃過一絲滿意,心情頓時好了不少。
然而,她剛轉身要走,門口便傳來一聲尖利的怒喝:“站住!”
只見王氏氣勢洶洶地堵在了賬房門口。
看到了廖雨柔手中的銀票,更是火冒三丈。
她早已視國公府財務為己物,如今看見銀子溜走怎能不氣。
她指著李真怒道:
“好你個李真!誰給你的膽子,把府里這么大筆銀子給一個外人?”
李真眼皮都沒抬一下,聲音平板無波:“在下奉世子之命行事。”
“世子之命?”王氏拔高嗓音。
“陛下明發圣旨,讓我家老爺與我入府教導看護秦風!”
“這府里的一應開銷用度,自然該由我把關!如此不明不白的巨額支出,我絕不同意!”
“快,把銀票給我拿回來!”
李真如同泥塑木雕,站在原地紋絲不動。
小六子適時地露出一臉苦相,搓著手為難道:
“舅夫人,這……世子親自吩咐的,咱們做下人的,不敢違背啊。”
王氏胸口起伏,見使喚不動這兩人,只得強壓怒火,轉向廖雨柔:
王氏胸口起伏,見使喚不動這兩人,只得強壓怒火,轉向廖雨柔:
“廖小姐,方才的話你也聽到了。”
“我們是奉了圣上旨意來的,這筆銀子支出毫無名目,于理不合。”
“還請廖小姐將銀票歸還,以免傷了和氣。”
銀票到手,廖雨柔怎么可能還,于是淡淡道:
“王夫人,圣上讓您照護,可不是讓您管束。”
“秦風鐘情于我,自愿贈金以表心意,怎么就沒來由了。”
王氏被噎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她沒想到眼前這個小丫頭居然知道旨意內容。
于是又搬出親屬長輩身份道:
“圣上是說看護不假,但我身為秦風舅母,是他的長輩!長輩對晚輩的花銷行使監管之責,天經地義!”
這話又豈能唬得住對秦家往事知根知底的廖雨柔。
她輕笑一聲道:
“呵”
“京都誰人不知,王家早已將秦風母親逐出家族,您這個舅母恐怕也站不住腳吧。”
王氏被戳到痛處,頓時情緒激動,也不在顧忌顏面,厲聲罵道:
“你個小賤蹄子!還好意思說我。”
“誰不知道你一直想攀附三皇子,你還有什么臉來要秦風的銀子。”
“你!”廖雨柔也被激怒了,也顧不上什么小姐風度了,尖聲回罵:
“你們王家才不要臉!”
“當年賣女求榮不成,就狠心斷絕關系!”
“如今見秦家還有利可圖,又像水蛭一樣貼上來。”
“你們就是吸血的蛀蟲!無恥之尤!!”
“反了!反了!”王氏沒想到廖雨柔這小輩敢辱罵自己。
氣得渾身哆嗦,抬手就給了廖雨柔一巴掌。
“啪!”
廖雨柔猝不及防的挨了一下,愣住了:“你敢打我?”
“替規你家長輩教訓教訓你這個沒矩的!”王氏冷聲道。
廖雨柔哪會慣著王氏,伸手就揪住了王氏的頭發,另一只手朝著她臉上脖子上亂抓。
王氏愣了片刻,隨即也抓住了廖雨柔的頭發,開始反擊。
剎那間,兩人就扭打成一團。
抓頭發、撓臉、掐肉、撕衣服……
尖叫聲、怒罵聲、喘息聲、布料撕裂聲混雜在一起。
不一會釵環散落,衣衫不整,場面不堪入目。
遠處回廊陰影下,全程看戲的秦風不由的撇了撇嘴。
這女人打架也挺猛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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