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又過了兩日。
秦福頭都大了。
一些國公府的仆從受不了欺辱,紛紛來找他宣泄。
“福伯,這活兒沒法干了!王家帶來的那些婆子小廝,眼睛都長在頭頂上,使喚咱們像使喚牲口!”
“是啊,稍微慢一點,就是一頓臭罵,說咱們‘仗著是老府的人怠慢貴客’。”
“他們還打人,昨兒晌午,王二少爺身邊的小廝讓我去抬箱籠,箱角沉,我手滑了一下,他們上來就是一腳,福伯您得為我們做主啊。”
屋內,秦福臉色鐵青,這些事,他何嘗不知?
只是世子有令,得放縱他們。
這口氣,憋得他心口生疼。
一旁的李真也開口道,“再這樣下去,人心都散了!”
秦福無奈的看向李真:“你說咋辦,老公爺現在也沒回信,顯然是放任世子。”
“那咱們也不能就這樣干挺著,在去找世子說說吧。”李真也是無奈嘆息。
秦福眉頭鎖緊,一咬牙道:
“走,去找世子,如果他在放任不管,我就死在他面前,也算對老公爺有交代了。”
“我也是”李真也是一臉決然。
“……”
此時,秦風幾人正圍著一個形制略顯奇特、由黃銅與陶器拼接而成的器具忙碌著。
“火不能急……蒸汽要勻……”
秦風蹲在爐邊,小心翼翼地調節著爐火的炭量,嘴里自顧自的念叨著。
小六子則守在一旁,手里拿著把蒲扇,不停的對著爐口扇風。
小嬋則捧著一塊潔凈的面帕時刻準備給世子擦汗。
這時,只聽得冷凝管口發出輕微的“滴答”聲。
一滴、兩滴……清澈如水卻散發著驚人醇香的液體,緩緩滴入瓷壇,很快便連成一道細線。
一股遠比尋常酒液更為純粹、凜冽、甚至帶著穿透力的香氣,猛然在小院中擴散開來。
“成了!”秦風眼睛一亮,湊到瓷壇邊深深嗅了一口,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。
小六子立刻伸長脖子:“世子,這……這就是您說的‘燒刀子’?
聞著可真夠勁兒!”
小嬋也好奇地探身,看著壇中清澈的液體,輕聲問道:
“世子,這酒……似乎比尋常酒烈了許多?”
“何止是烈。”秦風用指尖沾了一點,在舌尖嘗了嘗,感受著那股火線般的灼熱感,笑道:
“這玩應還能救命呢”
“啊?”小嬋和小六子眼中露出驚訝的神色,顯然是不解。
“世子,世子在么?”這時,秦福焦急的聲音傳來。
緊接著兩人的身影出現。
“世子,王氏這幾天安插了不少人,現在已經開始明面上欺壓國公府的人了。”
“在這樣下去會寒了下人們的心吶。”
秦福看見秦風就急忙說道。
秦風接過小嬋遞來的帕子擦了擦手,沒有正面回答,只是淡淡的道:
“王家這幾日有什么動作?”
秦福深吸口氣,強壓著不滿:
“王氏這幾人略有膨脹,會帶著府內物品出去炫耀,但都會歸還。”
“次子王鵬也會帶三兩朋友來府,但都為逾越。”
“世子想找她們把柄恐怕難以奏效。”
“哦?”秦風臉上露出笑容:“一會廖雨柔來,給她拿十萬兩銀子。”
“什么?”
此話一出,秦福愕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