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個胖瘦不重要。
要是林黛玉像沒減肥的賈令,誰看了不辣眼睛?。?
狡辯是沒用的,劇中雅苑的表演,讓大眾覺得她是現(xiàn)實生活中存在的嗎?明明很美好的感情,拍出了宅斗的感覺。
程勝感覺導演在審美標準和智商上對觀眾進行侮辱和挑釁。
這版《紅樓夢》無論是銅錢頭的造型,無眉毛的妝容,薄紗裙,還是詭異的音樂,陰森的畫面,飄忽的步伐,都降低了觀眾的審美標準。
原著中的賈瑞是個美男子,而這版《紅樓夢》里的賈瑞長相、笑容、行舉止,都像極了混慣風月場的猥瑣男,讓人不忍直視。
對比一下87版《紅樓夢》里的瑞大爺。
劇中的人物個個都像鬼,特別是秦可卿,劇中的房間,無論白天還是晚上,紗簾都不斷在飄。
風一刻也沒有停歇,整個場景有一種恐怖片的感覺。
對比一下87版《紅樓夢》,那是真正的美不勝收。
無論是演員妝容,服裝,還是布景,細節(jié),每一幀畫面,都精致唯美,每一個鏡頭,都賞心悅目。
賈府的整體狀態(tài),是美的,演員的整體狀態(tài),也是美的,這是一種貼近自然生活的狀態(tài),是明快的。
劇中演員,個個貌美如花,有很強的辨識度,既有「眉眼含羞合,丹唇逐笑開」的婉約明艷,又有「輪廓飽滿端正、五官濃密明艷「的端莊大氣,或清新脫俗,或雍容華貴,抑或嫵媚風情。
劇中有無數(shù)邏輯不通的詞句,是對觀眾智商的侮辱。
甄英蓮走失了,于是,就有了甄士隱這句「幾乎不曾尋死」,老師告訴我們,雙重否定是肯定,那這句話,到底是「想死」還是「不想死」呢?
寶玉吃了點酒,趴在欄桿那里,秦可卿就問他,寶叔可是乏了?寶玉說:「哪里乏了,只是困了。」
困乏困乏,我們一直以為「困」和「乏」是在一起的,哪里會想到,這里居然告訴我們,不是乏了,只是困了。
錯字更是連篇,賈璉跟王熙鳳和趙嬤嬤聊天,硬是把「椒房眷屬」,念成了「叔房眷屬」。
還有,把「披衣趿鞋」中的「趿」,讀成了「及」,把「天地鐘靈毓秀之德」,硬是斷句讀成了「天地鐘靈,毓秀之德」,還把「猛拼一死」,讀成了「猛盼一死」。
李紈把「鴻歸蛩病可相思」的「蛩,」讀成了海蜇的「蜇」;賈寶玉把「千古高風說到今」的「說」,讀成了「睡」,「持螯更喜桂陰涼」的「更」,讀成了「竟」;湘云把「偕誰隱」,讀成了「接誰隱」……
還有很多很多,數(shù)不勝數(shù),這簡直就是對觀眾智商和智慧的侮辱。
還有禮儀方面,新版《紅樓夢》更是絲毫不顧忌,隨心所欲。
劇中沒有尊卑之分,沒有長幼有別。
晴雯在王夫人面前,可以肆無忌憚地直視,旁若無人地扭來扭去,黛玉在薛姨媽家吃完酒,不打招呼就直接離席,黛玉進房間,看見王夫人,可以理也不理,王夫人在眾目睽睽之下,居然給寶玉撓癢癢。
「元妃省親」,男女站在一起,賈璉等人居然還可以交頭接耳,賈政見元妃,不但沒有簾子,父女二人還拉上了手等等,簡直讓人貽笑大方。
不得不說,新版《紅樓夢》就算拍成如此效果,依舊有大批的粉絲在追捧,導演甚至說,多年后,新版《紅樓夢》會和87版《紅樓夢》一樣,會成為經(jīng)典。
這樣的論多了,所以,李紹紅非常自信地說:「新版《紅樓夢》播出時間不穩(wěn)定,但收視率很高,我們對新版《紅樓夢》的魅力有信心,對我們的誠意之作,也有信心。」
讓李紹紅想不到的是,新版《紅樓夢》經(jīng)過25個夜晚之后,就結束了它的「上星之旅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