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成別的導(dǎo)演,肯定會無比忿怒。
畢竟要是拿到了金棕櫚大獎,那么他就是下一個陳凱隔。
但程勝卻不同,他現(xiàn)在非常冷靜,因為坎城電影節(jié)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,就算生氣也沒用。
而且他對金棕櫚獎也沒那么上心,反而最佳導(dǎo)演才適合自己,畢竟這是對個人的認(rèn)可。
不過,程勝是不在意,但要是真有人這樣算計自己,那他也不是好惹的。
「你確定這件事有人從中作梗?」
不是程勝不信增至位,而是他和坎城的那些評委也沒什么仇恨,沒必要在這件事上給自己下絆子。
但看到增至位那自信的樣子,顯然不像是在說謊。
「不錯,這還是我不小心聽到的秘密,我希望以這個秘密,換得程導(dǎo)你的原諒。」增至位笑著道。
程勝心中暗暗一笑,看來最近增至位被日活的律師搞得很痛苦啊!要不然他也不會拿這個秘密來換得諒解。
不過也對,誰叫這混蛋站在吳白鴿這邊,在網(wǎng)上抹黑自己,簡直是活該。
「你要是說的是真的,那我們的事情一筆勾銷,日活那邊我會通知他們,讓他們撤銷對你的起訴。」程勝說道。
「好。」
增至位聞很是開心,他今天來找程勝,就是想讓他擺平日活的起訴,因為明年就是香江藝人協(xié)會會長的競選。
他要是有官司纏身,那就會錯失這次的競選。
「程導(dǎo)你錯失金棕櫚獎,那全都是因為墨鏡王的關(guān)系,是他否決了你這個獎項。」增至位說道。
「什么?」
程勝有些不敢置信。
他原本以為自己錯失金棕櫚獎一定是那些老外評委搞的鬼。
一直以來西方人都對『華夏人』存在歧視。
他們嘴上老是愛喊著平等,但是全世界范圍內(nèi)最喜歡搞歧視的就是他們了。
可以說,西方人就是種族歧視的鼻祖,尤其是在西方白人眼里,除了自己,其它膚色和種族都是劣等人種。
這就導(dǎo)致即便現(xiàn)在的華夏有錢人已經(jīng)這么多了,他們在出國旅游時,依舊會處處受到歧視。
那些西方人都不希望程勝拿到金棕櫚獎。
可現(xiàn)在卻是墨鏡王在給自己下絆子!
這讓程勝有點想不通了。
對于墨鏡王這個人,程勝以前也沒接觸過,說不上喜歡和討厭,對他的電影也欣賞不來。
在程勝看來,墨鏡王的電影無外乎老五樣,慢鏡、抽幀、落雨、失落情緒、矯情臺詞。
乍看之下,處處充滿小布爾喬亞的做作感,似有為賦新詞強說愁的無病呻吟,叫人看得是一身雞皮疙瘩。
即使是為人樂道的攝影、構(gòu)圖、色彩、音樂等視聽語,其實并沒有多么超神。
尤其是看過塔可夫斯基、黑澤明和張國師的電影之后,便會發(fā)現(xiàn)墨鏡王的技巧也不過如此。
論攝影不如塔可夫斯基詩意與絕美,論構(gòu)圖不如黑澤明每一幀都是大作,論色彩不如張國師爐火純青。
這樣的一個人,程勝怎么也想不通他為什么會針對他。
在坎城電影節(jié)之前,墨鏡王當(dāng)選為坎城評委會主席的時候,內(nèi)地還為此高興不已。
都以為墨鏡王會幫自己國家的人,拿獎的機率的話肯定會高許多。
可沒想到居然不幫忙不說,還成為國內(nèi)人拿獎的絆腳石。
這事情要是傳出去,墨鏡王在國內(nèi)的名聲絕對會毀了。
「程導(dǎo)你也不敢相信吧!其實在我聽到后,我也不敢相信墨鏡王會給你下絆子。」
增至位唏噓道。
「我好像沒有得罪墨鏡王吧!」程勝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