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炎烈來的時候,臉色不太好看。
他把一封信放在桌上,“孫耀祖那邊有動作了。”
周時硯拿起信,展開看了一遍。
信是孫耀祖寫的,收信人是他在外面的一個兄弟,讓那人盯著蘇葉草一家,尤其是周時硯和蘇葉草的動向。
信里還提到李銘,說李銘是個可用之人,可以接觸一下。
“這信怎么截到的?”周時硯問。
肖炎烈自己倒了杯水喝,“孫耀祖托一個剛認識的獄友往外遞,那獄友想立功,直接把信交上去了。監獄那邊扣下來,轉給了我?!?
周時硯把信放下,“孫耀祖這是想跟李銘聯手?!?
蘇葉草在旁邊聽見,“他還在里面,怎么聯手?”
周時硯卻不意外,“他在里面有關系,李銘在外面有人。里應外合,想搞事?!?
“他們想搞什么事?”蘇葉草頓了頓問。
周時硯搖頭,“信里沒說。但能讓孫耀祖冒險往外遞信,肯定不是什么小事?!?
“要不要現在去查那個收信的人?”肖炎烈提議道。
周時硯想了想,“當然要查!但別打草驚蛇,看看他收到信沒有。”
肖炎烈點頭,“我這就去?!?
他走后,蘇葉草坐在周時硯旁邊。
“李銘那邊,是不是也知道這事了?”
周時硯眉頭微皺,“不好說,孫耀祖這封信被截了,沒遞出去。李銘要是等不到消息,可能會著急?!?
“他著急了會干什么?”蘇葉草問。
周時硯聳了聳肩,“不知道,但肖炎烈的人盯著他,他動不了?!?
窗外的陽光照進來,落在桌上那封信上。
信紙發黃,字跡潦草,看著就讓人不舒服。
肖炎烈那邊動作很快。
兩天后他回來匯報,“收信的人找到了。是個做小買賣的,以前替孫耀祖跑過腿。孫耀祖進去后,他就老實了,沒再犯事。這封信他沒收到,所以還不知道孫耀祖想讓他干什么?!?
周時硯嗯,“盯上他了嗎?”
“盯上了。他這幾天正常做生意,沒跟可疑的人接觸?!毙ぱ琢业馈?
周時硯點點頭,“繼續盯著。孫耀祖那邊信被截了,肯定會再想辦法。到時候咱們一網打盡。”
肖炎烈猶豫了一下,“還有件事。李銘那邊,好像知道信被截了。”
周時硯眉頭一皺,“他怎么知道的?”
肖炎烈搖了搖頭,“我也不清楚!但他這兩天突然老實了,連出租屋都不出。以前還出來吃個飯、買個東西,現在連窗戶都不開,窗簾拉得嚴嚴實實。他肯定是聞到味兒了?!?
周時硯沉默了一會兒,“他這是聞到味兒了,想縮回去?!?
肖炎烈有些著急了,“他要是一直不動呢?”
周時硯還是沉得住氣,“那就一直盯著!他躲不了多久,錢總有用完的時候。等他沒錢了,自然得出來?!?
肖炎烈點頭,“行!我讓人二十四小時盯著。”
晚上,蘇葉草從醫館回來,看見周時硯坐在院里抽煙。
他平時不怎么抽,今天肯定是心里有事。
“怎么了?”她在他旁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