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晨從陸毅辦公室出來之后,心里憋著一股火。
他坐在駕駛座上,腦子里翻來覆去都是瑤瑤那張瘦脫相的臉。
他握緊方向盤,發動車子。
既然大哥不管,那他自己管。
陸晨給在公安局工作的老戰友老趙打了個電話。
“老趙,幫我打聽一個叫周時硯的人,這人你聽說過沒有?”
老趙在電話那頭想了想,“周時硯?聽說過啊,怎么了?”
陸晨淡淡道,“沒什么,就是想了解一下這個人。”
老趙也沒多想,“他之前在邊境辦過幾個大案,抓過毒販還追過走私犯。我們這邊跟他打過交道的,都說這人正派。怎么,他跟你有過節?”
陸晨含糊道,“沒有,就是隨便問問。”
掛了電話,他又打給一個在政府部門工作的朋友。
那朋友告訴陸晨,“周時硯?他愛人開醫館的,跟咱們這邊有共建關系。口碑還不錯,沒聽說過有什么問題。”
陸晨掛了電話,眉頭皺起來。
他覺得這些人說的都是表面文章。
瑤瑤說周時硯那個人會裝,會籠絡人心。
看來真是這樣,他在外面把自己包裝得滴水不漏。
真正的內幕,肯定被掩蓋了。
第二天,他又找了一個在部隊干過,后來因為違反紀律被處理的人。
這人叫劉大壯,當年因為打架斗毆被處分,他一直覺得是周時硯告的狀。
“周時硯?”劉大壯在電話里冷笑,“那個人啊,表面上一套背后一套。他整人的手段多著呢,我在部隊那會兒就是被他搞下去的。”
陸晨一下子就來了精神,“怎么搞下去的?”
劉大壯不屑道,“他看我不順眼,找借口給我處分。后來我找領導反映,他又說我誣告。這種人,誰沾上誰倒霉。”
陸晨又找了幾個跟周時硯有過節的人。
有人說周時硯仗勢欺人,有人說他踩著別人往上爬,還有人說他在邊境辦案的時候手段太狠。
這些人說的,跟前面那些人說的完全不一樣。
陸晨坐在車里,抽了根煙。
他想那些說周時硯好話的人,要么是被他蒙蔽了,要么是跟他一伙的。
這些說他壞話的人,才是真的了解他。
瑤瑤說的沒錯,周時硯這個人確實有問題。
蘇葉草這天下午在醫館坐診,顧老從外面回來,臉色不太好看。
“小蘇,你過來一下。”顧老把她叫到后院。
蘇葉草跟過去,“顧老,怎么了?”
顧老壓低聲音說,“我今天在外面喝茶,聽見有人在打聽你們家的事。”
蘇葉草心里一緊,“打聽什么?”
顧老如實道,“打聽時硯的底細,還有你醫館的情況。”
蘇葉草忙問,“都問了什么?”
“問時硯在部隊口碑怎么樣,問你的醫館是不是有關系。我沒搭理他們,趕緊回來告訴你。”顧老說著有些氣喘。
蘇葉草心里隱隱不安,“顧老,您知道是誰在打聽嗎?”
顧老搖頭,“不知道。但那人問得挺細,不像是隨便打聽。小蘇,你們是不是又惹上什么麻煩了?”
蘇葉草勉強笑了笑,“沒什么大事,顧老您別擔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