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硯愣了一下,“陸晨?哪個陸晨?”
陳建國趕緊解釋道,“陸家老三,在邊防待了十五年,剛調(diào)回內(nèi)地任副師長。”
周時硯眉頭皺起來,“他去干什么?”
陳建國嘆氣,“他在邊防剛回來,對陸瑤的事不了解,估計是家里讓去的。”
周時硯有些意外,“他什么態(tài)度?”
這個陸晨他倒是聽說過,這些年一直在邊防服役,沒有靠過陸家分毫。
打心里地里,他是挺敬佩陸晨這樣的人的。
陳建國說,“現(xiàn)在還不清楚,但我得提醒你,陸晨這個人性格比較沖動,而且護(hù)短。他要是聽了陸瑤的一面之詞,可能會找你們麻煩。”
周時硯沉默了一會兒,“我知道了,謝謝陳參謀。”
掛了電話,蘇葉草走過來,“怎么了?”
周時硯本怕她擔(dān)心,可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,“陸瑤的三哥去探監(jiān)了。”
蘇葉草愣了一下,隨即想起來原文小說里陸瑤共有三個哥哥。
只是除了陸毅以外,對另外兩個哥哥描寫不多。
至于這個陸家老三,唯一的印象就是他在條件艱苦的邊防服役。
周時硯點(diǎn)頭,“陸家老三剛調(diào)回來了,聽說現(xiàn)在是個副師長。”
蘇葉草有些擔(dān)心,“他會幫陸瑤嗎?”
周時硯想了想,“他在邊防待了那么久,對陸瑤的事肯定不了解。陸瑤要是跟他說些有的沒的,他聽進(jìn)去了那就麻煩。”
蘇葉草說,“會有什么麻煩?”
周時硯咬了咬唇,“他是副師長,比我高一級。要是真想搞事,有他折騰的。”
蘇葉草看著他,臉上露出擔(dān)憂。
周時硯握住她的手,“別擔(dān)心,陸晨剛上任,不相信他敢亂來。”
“可他要是只聽陸瑤的,不聽咱們的呢?”蘇葉草問。
周時硯說,“他要找麻煩,咱們就接著。咱們這些年什么風(fēng)浪沒見過,還怕他一個?”
蘇葉草撇了撇嘴,沒有接話。
周時硯攬著她,“好了,不要擔(dān)心了。他要是明事理,查清楚了就不會鬧。要是不明事理,咱們也不怕他鬧。”
蘇葉草嗯了一聲。
窗外的月光照進(jìn)來,落在兩人身上。
屋里靜靜的,只有墻上的鐘在走。
蘇葉草忽然說,“你說陸晨那個人,會聽信陸瑤的片面之詞嗎?”
周時硯想了想,“不知道,但不管那么多,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。”
蘇葉草說,“如果他執(zhí)意要幫陸瑤出氣呢?”
“那就隨他去,部隊有部隊的規(guī)矩,也不是他姓陸的說了算的。”
蘇葉草點(diǎn)點(diǎn)頭,“那就好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那點(diǎn)憂慮好像淡了些。
夜深了,兩人躺下。
蘇葉草靠在周時硯懷里,聽著他的心跳。
周時硯的手輕輕拍著她的后背,像哄孩子一樣。
“睡吧。”他低聲說。
蘇葉草閉上眼睛。
周時硯低頭看她,呼吸漸漸均勻,知道她睡著了。
他輕輕掖了掖被角,在她額頭上印了一下。
窗外月光如水,懷里的人睡得安穩(wěn)。
他閉上眼睛,嘴角彎了彎。
管他什么陸晨陸晚,只要有她在身邊,他就什么都不在乎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