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硯今天在家養傷。
她進門的時候,他正坐在院里陪懷瑾玩。
看見她臉色不對,他站起來。
“怎么了?”
蘇葉草把電話里的事說了一遍。
周時硯聽完眉頭皺起來,“林野藏的東西?他能有什么關于咱們的把柄?”
“我也是這么想的,咱們行得正站得直,有什么可怕的?可她這么說,我心里總是不踏實。”蘇葉草說。
周時硯想了想,“當年林野伏法后,我帶人搜過他在邊境的所有落腳點,還有他那些手下的交代,確實沒發現什么東西。陸瑤這么說,八成是虛張聲勢。”
蘇葉草內心糾結,“萬一真有呢?”
周時硯看著她,“有也不怕,咱們做過什么虧心事嗎?”
蘇葉草搖頭。
周時硯笑了,“那不就結了!她就算拿出什么來,也是捏造的!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!”
“可她要是捏造證據呢?”蘇葉草繼續追問。
她太了解陸瑤這個人了,她最拿手的就是無事生非。
周時硯卻是一臉的無所謂,“捏造的證據根本經不起查!咱們這么多年什么風浪沒見過?還怕她這點把戲?”
蘇葉草看著他,心里慢慢踏實下來。
周時硯握住她的手,“不管是什么咱們一起面對,她說是把柄那就讓她拿出來看看。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。”
蘇葉草點點頭,“我就是怕,怕她臨死還要咬咱們一口。”
“咬就咬,咬不動也得崩她幾顆牙。咱們行得正,有什么可怕的?”周時硯眼底一陣狠厲。
蘇葉草靠在他肩上,“嗯。”
懷瑾在旁邊看著,一臉懵,“爸,媽,你們在說什么?”
周時硯摸摸他的頭,“沒什么,大人的事小孩別問。”
懷瑾忙問,“是不是又有壞人了?”
“沒有壞人,不過就算有也不怕,爸爸在呢。”周時硯安慰道。
懷瑾挺起小胸脯,“我也在!”
蘇葉草看著兒子,忽然笑了。
有周時硯在,有孩子們在,有這一大家子人在。
陸瑤再折騰,能折騰出什么花樣來?
晚上,蘇葉草把這事跟承安和念蘇說了。
兩個孩子都大了,有些事該讓他們知道。
承安聽完說,“媽,你別擔心。陸瑤那個人,就是秋后的螞蚱,蹦q不了幾天。”
念蘇也忙幫腔,“她要真有什么證據,早就拿出來了,還用等到現在?”
蘇葉草有些驚訝兒子和女兒的態度,“你們都不怕?”
承安臉上不見懼色,“怕什么?咱們家這么多年,什么風浪沒見過。她那些招數,早就用爛了。”
“媽,你放寬心。有我爸在,有我們兄妹仨在,誰也欺負不了你。”蘇念說著攬住了母親的肩膀。
蘇葉草看著兩個孩子,心里熱乎乎的。
周時硯在旁邊笑,“行啊,都長大了,能替媽說話了。”
承安一臉傲嬌,“那是,咱媽這些年多不容易。”
念蘇贊同道,“以后我們保護你,媽。”
懷瑾在旁邊舉手,“還有我!我也保護媽!”
蘇葉草把懷瑾抱起來,“好,你們都保護媽。”
一家人說說笑笑,氣氛熱鬧。
窗外的月光照進來,落在每個人臉上。
那些陰影,那些不安,好像都被這暖融融的氣氛沖淡了。_c